———谁上都不行。
集体失手,就不再是个人水平的波动问题,而是整个系统已经严重滞後於社会发展。
想明白了这一点,大家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现在,已经没人顾得上方阎王有多威风有多霸道,他们都在扪心自问:难道,我正在被时代抛弃吗?
是的,你们都将被时代抛弃。
仿佛是心有灵犀,方星河一开口,便直指时代的残酷性。
「看到田老师痛苦地剖析自己,我就觉得,我为这场会专门准备的主题报告,没有白费心血。
不是我残忍,而是时代本身历来就是最残忍的处刑师。
它从来不会特意做出决定,要放弃哪些人,或是带走哪些人。
它只是静静地向前驶去,从我们身旁碾过,不鸣笛,不提醒,不等待。
你跟得上,那就继续诸事顺遂。
你跟不上,周围的一切都会逐渐变得陌生。
而时代的终极残忍又体现在哪里?
安静,隐蔽,公平。
大部分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正在掉队,正在落伍,正在成为一个旧日遗民。
他们往往还沉浸在巅峰期的辉煌盛景里,志得意满地期待着下一次成功和下一场辉煌,直到失败毫无徵兆的降临,才会愕然发现:噢,原来我已经死了。
每时每刻都有不再被需要的人悄然落幕,但我们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所以今天这场座谈会,於你们中的很多人而言,是宝贵的,是震撼的,是具备启发和唤醒意义的。
我可以明确的告知你们,在座的很多影视人,正在被这个时代抛弃。
我不说这些,不骂这次,你们就会继续沉浸在过往的辉煌里,对时代擦身而过的徵兆视而不见。
报纸上天天喊着新时代新时代,那麽,新时代的艺术创作又是怎样的?
在今天以前,你们没有清晰的理解和明确的概念。
在今天以後,你们要意识到新时代的艺术受众正在年轻化、专业化、社群化、民族化,而新时代的创作,必须深深紮根於三大主题核心、更迭外在表达,满足新受众的新需求。
而其中,最根基也最关键的一点是,民族根性。
鲁迅在致青年木刻家陈烟桥的信中写道:现在的文学也一样,有地方色彩的,倒容易成为世界的,即为别国所注意。
渐渐地,从中衍生出我们中国文化领域里广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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