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过去了,结果现在又被提起,实在可恶。
「悬赏之余,恐还有一些下乡巡查的苦差事。」葛大吉又道:「来春、太凝二乡无巡检司,辛苦曹舍了,代为查一查。」
「分内之事。」邵树义脸上堆起笑容,道。
葛大吉没再说什麽,拱手告辞之後,登上一辆马车离去。
韩德留了一会,低声问道:「曹舍,前阵子我给你的那两杆火铳」
「放在家里呢。」邵树义不动声色地说道。
韩德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想要说些什麽,却又顾虑自己有把柄被捏着,只能说道:「大前天去探望千户,遇着一些同袍,谈起了吕四场之事。有人说上头发下来的火铳,一直放在仓库里吃灰,很少用到,但抢掠吕四场的武大郎却使用了火铳,实在让人震惊一」
「韩将军继续说。」邵树义伸出一只手,请道。
韩德却摇了摇头,道:「官军都很少用火器,可见识此物的人甚基」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邵树义有点听懂了。
战争是军事技术发展最好的催化剂,历史上明初火器的大规模运用,元末战争绝对是最主要的因素,没有之一。
现在元末起义尚未爆发,人们对火器的重视程度很低,连官兵都不怎麽用,更别说民间了,而江阴州就存在这麽一个主动求购火器的人,由不得韩德不多想一一他也怕经手卖出去的火铳出事,进而连累到自己。「韩将军何忧也?」邵树义笑道:「我买回家把玩的,还没用过呢。」
「别用了。」韩德认真道:「这东西太紮眼了。」
邵树义沉吟片刻,应下了。
韩德点了点头,道:「接下来数月,通事汉军水师要大举出动,巡视江面。唔,可能抓得很严,莫要大意。」
说罢,拱手告辞。
邵树义一个人在院中静静站立了许久,最终一挥手,道:「上车,走吧。」
他现在有两辆马车了,都是汪宗三「送」的,一辆作为自己的专用座驾,一辆留给虞渊、杨进等人日常使用。
马车很快离开了芙蓉楼,往杨记粮铺行去。
六月初十晨,邵树义松开缠着他的女人肢体,起身来到院中,先做了几组深蹲,然後又练了练射箭。「怕了?」柳氏伏於二楼栏杆上,轻声问道。
「什麽怕了?」邵树义将插在地上的最後一支箭射完,问道。
「这几天总有人在此处打探咸鱼怎麽来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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