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这麽说,我还是用发报机算了。」张来福实在想不明白,邮差的祖师爷为什麽不让门下弟子离开邮局。
崔颂川一怔:「你刚说发报机?那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发报机都是用邮差的手艺精做出来的,到底怎麽做我也不知道。」
「所有的发报机都是邮差的手艺精做出来的?」张来福对邮差这个行门更感兴趣了。
描青镇这地方多好,这地方有瓷器,有邮局,有蛮刚竹子,还有西洋艺术。
张来福越来越喜欢这地方了!
在家修了两天雨伞,张来福修伞的手艺突飞猛进。
他心里高兴,这两天顿顿吃好的,原本乾瘦的崔颂川和高简书,跟着张来福吃胖了一大圈。
这天中午,他点了回锅肉、酱肘子、红烧鱼、辣子鸡,再加一个卤水拼盘,带着崔颂川和高简书正在屋里喝酒。
高简书喝了两杯酒,没怎麽动筷子。
张来福问道:「这菜不合胃口吗?」
高简书摇摇头:「我刚去了趟作坊,感觉自己走路费劲了,不能再这麽吃了。」
崔颂川点点头:「我走路也费劲。」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药铃声,吓得崔颂川到处找家夥。
张来福一怔,问崔颂川:「你怕什麽?」
高简书躲到了张来福身後:「你昏倒的时候,有个铃医来了,那个铃医不是好人。」
说话间,铃医已经走到了门前,他听见了高简书的话,在门外说道:「那个铃医可能不是好人,但这个铃医肯定是好人。」
张来福一开门,看到彭佩山站在了门外。
站在彭佩山身边的是李运生,李运生身後站着黄招财和严鼎九。
「都来了!」张来福笑了。
「来了!」门外众人一起笑了。
崔颂川和高简书抱在了一起:「这,这都是什麽人?」
张来福回头笑道:「我们都是好人!」
这些人都是张来福叫来的,之所以把这麽多兄弟都叫来,是因为描青镇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在这住了这麽多天,经历了这麽多事情,张来福觉得这地方不错,他看上描青镇了。
「招财,你和彭大夫帮我看看这两位朋友,运生,你和鼎九跟我去趟镇公所。」
黄招财和彭大夫帮崔颂川和高简书看病,李运生和严鼎九跟着张来福去了前街。
李运生低声问张来福:「你说的那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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