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给张来福写了单子,张来福给了钱。
女子拿着浆糊把信封给封好,拿着邮戳给盖了章。
双方确认无误,女子把信一卷,往嘴里一塞,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吞了信之後,女子喝了口水,肚子哗啦一响,她冲着张来福点了点头:「信已经到了三河口,下午就能给你送到福运公司。」
张来福看了看女子,又看看女子杯里的茶水:「我的信不会湿了吧?」
女子一瞪眼:「没寄过特快吗?信件破损,我们包赔!」
这女子脾气挺大。
人家是手艺人,张来福质疑人家的手艺,人家有点脾气也应该。
邮差,三百六十行中,育字门下一行。
张来福听说过邮差这行人,但没见过这行人送信。他以前觉得邮差应该归到行字门下一行,他想像中的邮差跋山涉水奔走四方,和行字门简直太搭配了。
可时至今日,他才知道,邮差送信,居然不用走的。
这行人做事这麽便捷,可比巡防团的通讯兵厉害多了。
通讯兵想送信,到哪都得带着发报机,邮差不用这个,一口下去,信就送到了。
张来福非常兴奋,回到画坊,还跟高简书和崔颂川说邮差的事情。
崔颂川笑话张来福没见识:「这有什麽稀奇的?别说送信了,就是送个包裹,也就是一口的事情。」
张来福一惊:「你说的是多大的包裹?」
崔颂川大致比划了一下:「那得看邮差有多大的嘴,也得看是什麽样的包裹。
我见过镇上的邮差寄包裹,细长型的包裹,哪怕有一尺多长,一点都不费劲,可方方正正的包裹就有点麻烦。
有些包裹太宽太粗,得拆成小包裹才能寄,要是东西不能拆,那就得用机器了。
邮局的机器不能一直开着,两三天才给开一次,所以用机器寄东西要慢很多。」
张来福也觉得有个邮差更方便些:「要是能在身边雇个邮差就好了。」
高简书摇了摇头:「这事可难了,邮差有行规的,他们这行人只在邮局里做事,离开了邮局就不能再用手艺,用了手艺就等於冒犯了祖师爷,是要被严惩的。
听说乔老帅曾经雇了一个邮差在身边做事,结果那邮差不到三天就死了,应该就是被祖师爷给收了。
再後来,乔老帅又想招邮差,再也没有邮差敢应了。
「这行规矩这麽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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