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已经带来了,用不用带他一块去?」
张来福想了想:「先让他在镇上休息一会,等咱们把事情谈妥了,再让他出手。」
三个人一并去了镇公所。
一想起镇公所,张来福揉了揉鼻子,当年窝窝镇的镇公所让他记忆犹新。
描青镇的镇公所在前街和後巷的交界处,大门临街而立,门楼上方横着一块黑油漆木匾,金字落漆大半,勉强看得出来「描青镇公所」几个字。
门口常年立着一张长条告示牌,红纸黑字贴着政令、抽丁、纳粮、治安通告,新纸旧纸糊了好几层。
要不是因为门前还有几个站哨的镇丁,张来福还以为这座镇公所也要废弃了。
站哨的镇丁看到这几个人要往镇公所里进,赶紧上前拦住了去路:「你们是干什麽的?"
严鼎九上前笑道:「我们是过路的,找你们镇长谈谈生意。」
镇丁是镇公所从民间雇来的一批人,平日里帮镇长看门站岗,催捐收钱,抓人平事,跑腿打杂的差役。
别看没有正经公职,这些人平时可横惯了,一听这几个外乡人想和镇长谈生意,一名镇丁把脸一沉,冲着严鼎九喝道:「谈什麽生意?先跟我说说。」
严鼎九摆了摆手:「跟你就不用说了,我们要见镇长。」
镇丁一瞪眼睛:「镇长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你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
说话间,他上前一步,想推严鼎九一把。
严鼎九一闪身,镇丁推了个空。
「呦呵,你还会两下子?」镇丁一瞪眼,想要拔枪。
严鼎九掏出了醒木,在墙上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门前几个镇丁都不会动了。
说书匠绝活,醒木定场。
这几个镇丁像泥塑一样定在了门口,身子一阵阵抽动,却连半步都活动不了。
周围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着,不知道这三个人为什麽和镇丁起了冲突。
这三个人想干什麽呀?
得罪了镇丁,就等於得罪了镇长。
得罪了镇长,在描青镇还能立足吗?
严鼎九把醒木收了起来,一脸嫌弃地看着这几个镇丁。
在他们身上用手艺,严鼎九都觉得有失身份。
三人进了大门,门里是座院子。
院子左右有两间厢房,东厢房是镇丁值班室,西厢房是秘书、文员和帐房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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