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成也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你那话我也听过,那叫士为知己者玩命,张标统就是咱的知己,他真看得起咱们。
咱们当兵这麽多年,学了这麽一身本事,不就为了遇到这麽个人吗?咱们不就得给他玩命吗?」胡荣生咬咬牙:「事就定下了,咱以後是招兵张标统的人了,别的事情咱们也不问,咱们也不说,就当不知道,也不能算咱们忘恩负义!」
吱呀!吱呀!
战船轻轻震动了两下,赵隆君飘在船舱的棚顶上,对眼前这两人十分满意。
第二天早上,炮兵继续在船上操练,步兵在营地里操练。
黄招财给士兵们发枪,暂时没发给那几个伤兵。
一名伤兵有点担心,他问老茶根:「管带,为什麽不给我们发枪?是不是觉得我们不中用了?」老茶根拿着挖耳勺掏了掏耳朵,耳音恢复了不少:「急啥?还能少了你们的枪吗?先好好养伤,养好了伤,我帮你们领枪去。」
呜!呜!
码头上又有船只出海了,一名伤兵去打听了一下消息:「张标统又让他们去缎市港接人了,这次估计又得接回来好几千。」
另一名伤兵叹了口气:「张标统有那麽多粮食吗?能养得起这麽多人吗?」
又有一名伤兵开口了:「你们知道张标统是什麽人吗?那是绫罗城第一大财主,人家财大气粗,还差这点粮食钱?」
老茶根笑了:「可不能光看着粮食呀,人多了是好事,人多了能挣钱,人越多,张标统越高兴。」伤兵笑了笑:「说到底还是财大气粗呗!」
老茶根也不安排他们训练,每天好吃好喝,只让他们养伤。
张来福还派来了大夫,给他们治病。
窝窝镇不比绫罗城,正经的医生可没几个,今天来看病的大夫叫彭佩山,他不是西洋医院里的医生,也不是药铺子里的坐堂医,他是个铃医。
铃医又叫游医,这类医生没有固定诊所,平时他们背着药箱子,手里拿着个铜环,在城乡之间走街串巷行医。
他们拿的铜环是空心的,里边放着小钢珠,一晃起来,哗啦哗啦地响。
这铜环名叫串铃,又叫虎撑子,街头巷尾一听到串铃的声音,就知道是铃医来了。
铃医在三百六十行里,属卫字门下一行,这一行的祖师爷是孙思邈,传说孙思邈当初给老虎治喉咙,怕被老虎给咬了,就用个铜圈把老虎嘴给支上了。
後世的行门弟子,把这铜圈子当成了行医的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