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干活的时候,梭子娘的脑浆子,突然从耳朵里流出来了。
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她脑浆子流得越来越多,堵都堵不住。兴许是脑浆子流太多了,她整个人都变傻了,坐在岸边拿着梭子一动不动。
梭子娘不动了,我们这些挖沙的不敢跑,也不敢动,实在是被她给打怕了。
我也不敢上岸,一头扎在河水里,想着乾脆淹死算了,没想到河水一冲,把我冲到了下游,一直冲到了河城外,这才捡了一条命。」
连梭子娘这样的高手都成了这样,而今的绫罗城得是什麽光景?
彭佩山叹了口气,又看了看伤兵的伤口,他这条腿确实不好处理。
这些伤口本来就深,还长时间在水里浸泡,而且一直没得到救治,早已经化脓溃烂了。
他给伤兵打了两针麻药,拿着刀子把溃烂的皮肉全都剃掉,从药箱子里找了些药粉,先给他敷上,而後又写了个方子,让身边的助手阿玲去给他买药。
这是铃医的特点,他们背着药箱子行医,箱子里有的药可以直接拿来用,箱子里没有的药,他们只能开方子,让患者自己去抓而今李运生给他配了个助手,这事儿也可以让助手代劳。
这条腿能不能治好,只能看这伤兵的运气了,还有一名伤兵伤得更重,他解开裤子给彭佩山看:「大夫,这个还能治好吗?」
彭佩山看了一眼,这下难度更大了:「你这是彻底没了?」
伤兵哭着点头:「我们到绫罗城挣了点钱,我就想找个乐子,我去红轩楼叫了个姑娘,吃了一桌花酒,吃完了酒带着姑娘到楼上睡觉,还没睡呢,下边就没了。」
彭佩山还没听明白:「这到底是怎麽没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没的,我下去找老鸨子,我说我这个为什麽没了?
老鸨子说我吃花酒没给钱,把我那个当酒钱给留下了。
我哭着求老鸨子把东西还我,她让我出去给她找人,找够了一百个人,就还能给我接上。
我没办法,就出去给她找人,可等出去一打听才知道,我们有不少弟兄下边都没了。」
彭佩山一惊:「他们都是去了红轩楼吗?你们既然知道这地方出过事,怎麽还都往这地方挤?」伤兵连连摇头:「他们去的不是红轩楼,有的是去舞文弄墨的好地方,有不挑食,直接去找暗门子,还有的去开洋荤,我们去的地方都不一样,可东西都没了。
後来我们听说,这是一个风月行的立派宗师乾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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