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靠家底撑起来的,这些水雷就是他的家底。
两名炮兵确实没说错,这些水雷挂在身上有危险。
可如果连这点危险都承担不住,那还打什麽仗?
赵隆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碰这些水雷。
战船轰鸣不止,赵隆君这是发了很大的脾气。
张来福无奈,只能先把这些水雷留下来。
这两名炮兵真是难得的人才,张来福当即下了命令,提拔两人做大教头,和营管带平级。
两名炮兵吓得脸发白:「标统,这使不得,我们就是尽本分。
我们以前就是两个当兵的,你现在弄这麽大的官,我们哪能做这个?」
张来福已经吩咐人下文书了:「我说你们能做就是能做,跟我回营地,挑几个合适人,给你们当学员,你们给我好好教!」
柳绮萱负责起草文书,她问着两名炮兵:「你们叫什麽名字?」
一名炮兵叫刘世成,另一名炮兵叫胡荣生。
张来福带他们到营地里挑学员,路过三营的时候,看到那几名满身绷带的伤兵,刘世成和胡荣生的脸上都见汗了。
他们挑了三十人到船上学火炮和水雷的操控要领。
到了晚上,张来福让人给他们俩送来第一个月的军饷,一人一百五十大洋。
拿到钱之後,这俩炮兵一直在哆嗦。
跟着丛孝恭的时候,运气好的时候,两个月能发一次军饷,发到他们两个当兵的手里,也就十二三块。张来福一人给了一百五,这俩人捧着这堆大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刘世成问胡荣生:「这事怎麽办?」
胡荣生抿了抿嘴:「怎麽办……之前不都说好了吗?」
刘世成摸着手里的大洋,实在不甘心:「要是按之前说的,事成之後,让咱们俩做个棚目,还不一定是正目,现在都当了大教头了,你还想当棚目吗?」
棚目就是班长,正目就是正班长,手底下能管五到十个人,一个月能挣二十来块大洋。
胡荣生犹豫了好长时间,擡头看向了刘世成:「你要是拿定了主意,那咱们今晚就别下船了,以後就跟着张标统算了!」
刘世成的眼神很坚定:「我早就拿定主意了,我是怕你在背後卖了我。」
「我要卖了你,我是杂种养的!」胡荣生在车船坊的时候,听到过一个有学问的人说过一句有学问的话:「是老爷们,就得给明白事的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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