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弃车保帅?这是摆棋局的绝活吗?」张来福觉得摆棋局这行好特殊O
「算是绝活,摆棋局这一行的手艺人很少,我知道的也不多,他们的绝活叫走棋成局。
你之前往他後脑勺插了一根伞骨,没能插进去,当时他就用了绝活,他把一个士给支在了後脑勺上,把伞骨给拦住了。」
「什麽士?」这行的手艺有点抽象,张来福听不明白。
赵隆君也说不清这行手艺的原理:「是什麽士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支起了这个士,一般兵刃都伤不了他。
摆棋局的手艺人,手艺越高,能用的棋子儿越多,老木盘是个人牙子,久经江湖,做的准备确实周全。」
赵隆君把那枚「车」交给了张来福。
「这有什麽用?」
「这相当於半个手艺精,弃车保帅是有本钱的,这东西用处大了,你以後可以用它炼制厉器!」
张来福把棋子儿收了,又看了看地上的老木盘:「这屍体是他的吗?」
「是他半个身体。」
「身体也能分一半?」张来福想不出来老木盘现在是什麽状态。
赵隆君咬咬牙:「放走了这老人牙子,我真是不甘心。
张来福想了想:「能不能通过这半具屍体找到另一半老木盘?」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赵隆君。
「要是能找个算命的,或许还真有办法。」
「算命的?」张来福想起了李运生,「我有个朋友,是个祝由科大夫,他很擅长算命。」
「祝由科大夫?他学了两门手艺?」
「那倒没有,他就祝由科一门手艺。」
赵隆君摇摇头:「那不行,那就是算着玩!我说的是杂字门下算命的,这是真正的手艺人,和算着玩是两回事儿,可油纸坡好像没有算命的手艺人,上哪能找一个去————」
两人还在思索该怎麽找老木盘,管家老云回来了:「堂主,那几个假装看热闹的人都逃散了,咱们没能抓到。」
赵隆君一皱眉:「一个没抓到?」
老云犹豫片刻,低着头道:「是,一个没抓到————」
赵隆君蹲下身子,仰着脸看着老云:「老哥哥,咱们俩相处了这麽多年,你说什麽我都信,刚才那话,你真没骗我?」
老云瞒不住了,赵隆君事先准备的那麽周全,怎麽可能一个都抓不住:「我抓住了两个,但小罗这边又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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