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头子呢,被你们带走那个。」
「那人叫老木盘,是个拐白米的畜生。」
「拐白米?就是人牙子吧?」一听这话,秦元宝不高兴了,「你应该把我的白薯给他吃!我一下烧穿他的胃肠,让他生不如死,这才叫为民除害!」
张来福一脸无奈:「你给他吃他就吃吗?这老东西奸着呢!我们把他带回堂口,他都没死。」
「为什麽没死?你们不舍得杀他?」
张来福一皱眉:「有什麽不舍得?我还心疼他麽?他有绝活,他跑了,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我不是白忙活了!」秦元宝很不高兴,「吃我白薯那个人是干什麽的?
我那白薯到底有没有用?」
「有用!吃你白薯的那个人是老木盘的同夥,我觉得他应该和老木盘一起拐过白米,但他不承认。」
一听这话,秦元宝眼睛亮了:「审他呀!吃了我的白薯,承不承认还能由着他吗?
我跟你说,那白薯里我下了特殊的作料,能粘在胃上,把酸水一点点都勾上来,先烧食管,再烧喉咙,顺着嗓子眼往下,钻了心的疼,无论是喝凉水还是吃硷面,什麽手段都不管用!
我要是在他旁边加点手艺,能烧到他生不如死,你问他什麽说什麽,敢有一点隐瞒,我烧他个肠穿肚烂————」
张来福看着秦元宝,脸上略带悚惧。
秦元宝抿了抿嘴唇,眨了眨眼睛:「这个东西吧,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我肯定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走,跟我去堂口。」
「干什麽去?」
「审犯人!」
「我真不是那样的人,」秦元宝羞红了脸,低下了头,而後又搓了搓手,「我就是想行侠仗义!」
张来福真把秦元宝带到了堂口,秦元宝盯着院子看了好一会儿,低声问张来福:「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怎麽还在院子里堆雪人?」
张来福也看了一眼:「那个雪人是我们堂主。」
赵隆君还在院子里坐着,张来福没打扰他,带着秦元宝去了厢房。
徐老根在厢房里关着,王业成和贺雪渊还在审问,徐老根一点都不慌乱,在厢房里坐着,一边喝凉水,一边吃花生,慢慢缓解着胃酸。
这哪还有审问的样子?徐老根是资历最老的红棍,堂主没来,王业成和贺雪渊都不敢对他动手。
看到张来福来了,徐老根知道情况不妙了,这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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