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放了。」
外务罗石真小声说道:「堂主,他们是田标统手下的人。
赵隆君沉默了。
张来福当初在酒楼听来了三句话,其中有一句话是关於帮手的,这个帮手,居然是田标统。
「看来沈大帅什麽样的军饷都不嫌弃。」赵隆君已经明白了田标统的意图。
老云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该吃饭了,咱们没抓田标统的人,也就没有得罪了田标统,这不也是挺好的事情吗?」
张来福可不这麽觉得:「怎麽可能没得罪他,你挡了他的财路,要我说,咱们现在差不多该跑路了。」
赵隆君坐在地上不说话,他明显不想走。
张来福能理解赵隆君的心情,之前说好了要走,可真到走的时候,赵隆君还是舍不得。
他替赵隆君想了个主意:「你要不想走,那咱们就得找个机会把田标统弄死。」
咣当!
老云手里的洗菜盆掉到了地上:「来福呀,我忘了一件事,秦姑娘在家里等你呢,说是你们俩的生意还没做完。」
张来福一拍脑门:「差点忘了,我还没给钱呢,一会吃过饭,我再过去找她。」
「对,吃了饭就去找相好的,吃了饭有力气,」老云给赵隆君和张来福盛了饭,「堂主,我觉得来福说的有道理。」
张来福看向了老云:「你也觉得该把田标统弄死?」
「说的不是这一句!」老云瞪了张来福一眼,「我是说,咱们是不是该离开油纸坡了?
堂主,这些年,我帮你攒了点钱,玉馐廊那边咱们也有些朋友,咱们去置办一份家业,不也挺好?」
「然後呢?人这辈子总得做成点事情吧?我去玉馐廊能做什麽?开个铺子了此残生?」赵隆君面容呆滞,比张来福还要呆滞。
「怎麽能叫了此残生呢?」张来福很乐观,「这叫韬光养晦,咱们找个地方攒本钱,练手艺,等有机会再杀回来。」
「练手艺?」赵隆君苦笑了一声,「再怎麽练都是坐堂梁柱,我还能怎麽练?」
张来福不解:「为什麽是坐堂梁柱,坐堂梁柱上边不还有妙局行家吗?」
老云把饭碗塞到了张来福手里:「来福,先吃饭,吃饱了去找秦姑娘,别空着手去,记得带点东西。」
赵隆君微微摇头道:「我当不了妙局行家。」
张来福端着饭碗,蹲在了赵隆君身边:「你练阴绝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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