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态。
索醉骨想是酒醉的厉害,此时未起。
杨灿即刻唤来刘波、索故二人,命其抽调十余组斥候,三人一队,破晓时分便尽数出飞狐口,向外围峡谷原野逐层摸排探查。
如果凤雏城方面在山谷中安排有眼线,监视着飞狐口动向,便须将他们一一剪除,断了凤雏城的耳目。
不过,凤雏城兵马素来带着游牧部族的散漫习气,如今又逢新春佳节,人心懈怠,要说他们会派出细作,忍着凛冽夜风,蹲守在谷中,连杨灿也是不大信的。
他如此安排,只是谨慎心性,防患於未然罢了。
午後时分,第一支大军出发了。
索故率领三百步卒,偃旗息鼓,悄然开出飞狐口,朝着凤雏城方向悄然行去。
日头西斜,余晖漫洒原野时,骑兵队伍才整装动身。
索醉骨一身利落戎装,出现在杨灿面前。
她眉眼清冷淡漠,神色疏离自持,显然是昨夜醉酒失态,今日刻意收敛姿态,与他划清界限、避嫌远之。
杨灿见状不禁暗自庆幸,幸好昨夜我守住了分寸,未曾趁她酒醉做些逾矩的事情。
我若当时趁人之危,被她酒醒後闹将起来,那可真是颜面扫地了。
随後,杨灿、索醉骨、沙牛儿三人统领八百骑卒,分发好便携乾粮,轻装简行,悄然出关,策马朝着凤雏城方向轻驰而去。
主簿刘波则留守飞狐口,统领剩余两百步卒固守城关,稳住後方,确保大军的後路无忧。
四更天,是人一夜之中睡得最沉、防备最松懈的时刻。
三百步卒早已悄然抵至凤雏城下,八百铁骑则在城外三里地外驻马歇息。
不多时,军中斥候引着一道人影快步奔至杨灿面前。
那人看见杨灿,顿时面露喜色,急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抚胸行礼,激动地道:「突骑将大人!小人是嘟嘟大人亲随,奉嘟嘟大人之命,在此迎候!」
杨灿道:「凤雏城内,现下局势如何?」
亲随连忙回话:「回大人,如今凤雏城南北二城,皆由嘟嘟大人所部布防驻守,符乞罗的人马,分守东西二城。」
说到这里,他得意地一笑,邀功似的地道:「突骑将大人,今日嘟嘟大人杀牛宰羊,犒赏三军,符乞罗部麾下将士纵情宴饮,多已酩酊大醉了!」
「嘟嘟干得好!」杨灿微笑起来:「我就说嘛,他貌相粗犷,心细如发,是个难得的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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