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的意思。
自家主公————,就让杨总戎扶着吧,挺好的。
杨灿见了,倒也不好再喊她们上前接手,只好扶着脚步虚浮、身形摇晃的索醉骨出帐。
行至帐口,他还细心叮嘱棠刃为索醉骨戴好暖套,生怕她酒後出汗,夜风侵体受寒。
二人并肩踏上城关石阶,索醉骨浑身无力,大半身子的重量都软软倚靠在杨灿身上。
好在杨灿体魄强健、神力在身,扶着她全然不费力气。
索醉骨本就是身段丰盈、骨肉匀停的绝色少妇,平日衣着规整、神色清冷,只远观便觉明艳逼人,却无这般真切的触感。
此刻她酥软无力,整个人偎在杨灿怀中,那份肌肤相贴的柔软、丰盈与绵弹,顺着相触的手臂、肩头、心口,清晰无比地传入杨灿的感知。
微醺的慵懒松弛,卸下了她所有锋芒,明艳的五官褪去淩厉,化作极致的蛊惑,丝丝缕缕,勾人心弦,风情尽数绽放。
断霜四婢不知道忙什麽去了,居然始终不来接手,放任杨灿扶着她,一路送入了城关之上的卧房。
这是飞狐口最好的两间卧房之一,一间归索醉骨居住,一间拨给杨灿,房门相邻,咫尺之隔。
灯下醉态朦胧的索醉骨,当真是活色生香、骨肉天香,每一寸姿态都透着撩人的艳色。
杨灿并非草木,血气之旺更远超常人,这般近在咫尺的绝色温香,怎可能不为所动?
只是一想到她的身份,以及这是她酒醉之後失去自控,杨灿心中那抹悸动,便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可不想一晌贪欢,明日索醉骨清醒後,与他闹将起来,那可真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杨灿收敛杂念,轻轻将索醉骨平放榻上,立刻抽身後退,走到门口扬声唤来在附近徘徊的四婢。
「你家主公醉了,替她脱靴宽衣,喂一碗醒酒汤,好生伺候安歇吧。」
杨灿说完,便回了自己房中,留下自以为在「成主公之美」的四俏婢面面相觑。
房中,原本双目轻阖、醉态酣然的索醉骨,蓦然一个翻身,朝着墙里而卧。
她未曾睁眼,只轻轻抿了抿水润的唇瓣,心底翻涌着淡淡的失落与不甘。
人家明明装醉给他机会了,可他却————
我索醉骨在他眼中,便全无半分女人的魅力麽?
翌日破晓,天光微亮,晨曦初透。杨灿已然梳洗完毕,神采奕奕地起身了,不见半分熬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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