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那一系的人岂会甘心大权旁落?你说慕容阀内部的乱子是不是会比我这边更多?」
杨灿微微一笑,总结道:「我乱其农时,毁其耕地;扰其政局,断其商路;掠其子民,隔其外援。如此持续放血,还怕他不跪在我的脚下唱征服?」
索醉骨听不懂最後那句话梗儿,但这不妨碍她心头翻涌的狂热。
这一刻,她竟生出一股近乎膜拜的冲动,恨不得俯身跪倒在杨灿面前,为他唱一曲被征服。
这个男人,好强啊!
迷离魅惑的情愫漫上眼底,她沉寂多年的心房骤然悸动,心跳陡然失序,砰砰作响。
索醉骨下意识地轻舔唇瓣,正欲开口言语,身前人影骤然一动。
杨灿猛地俯身扑来,将她整个人仰面扑进松软的积雪之中。
索醉骨懵了,这个男人,做事这麽直接、这麽粗鲁的吗?
你都不问我愿不愿意!
好吧,就算我有点愿意,可这儿————是不是有点冷?风也大————
她正胡思乱想着,压在她身上的力道骤然撤离。
把她扑倒的杨灿,已经腾身而起,单膝跪地,一手握紧剑柄,凛然看向侧面山脊。
索醉骨下意识地扭头向他凝视之处望去,就见雪白的山脊之上,数十道黑影踏雪疾奔,飞快地向这处山巅逼近。
那人群之中,有人不时停下,擡手挽弓,冷箭破空而出,锐响刺破风雪。
一支寒箭破空而来,直取单膝跪地的杨灿。
「锵~」
清亮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杨灿长剑脱鞘而出,寒光一闪,精准地将飞箭挑飞。
索醉骨恍然大悟,方才他那一扑,原来是要抱我躲箭?
杨灿此时,已经转头向坡下望去。
山坡两侧的雪原深处,密密麻麻的骑兵骤然杀出,如潮水般涌向尚且未完工的营地,直扑杨灿、索醉骨两部驻军。
外围斥候全无示警动静,显然已被敌军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
杨灿眸光顿时一冷。
眼下这片雪原,能与他们为敌的,唯有破多罗嘟嘟部与玄川符乞罗部。
所以,这路来袭之敌,一定是玄川部落派来配合慕容阀作战的符乞罗部。
他猜对了,这支来犯之敌,正是符乞罗部。
他们纵横在粮道上,追索陇骑,保护粮道,这几天忽然失去了陇骑的消息,四下搜索,今天终於发现了一些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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