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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迈步走到杨灿身侧,并肩沐浴在血色残阳之下,深吸了一口清冷凛冽的空气。
「若是即刻趁胜出兵,我麾下兵马损耗虽微,三百骑却也不足以强攻慕容阀的坚城要塞,兵力着实捉襟见肘。
可若是拖延至开春再战,又会错失慕容阀新败、军心涣散的绝佳时机。
况且三四月的练兵时长,新晋招募的兵马能练成几分战力,我心中全无把握。不知总戎心中,作何打算?」
杨灿淡淡一笑,擡眸望向天边落日。
此刻夕阳柔光温缓,不再刺眼灼目,可以直视了。
杨灿缓缓开口道:「我的反攻,已经开始了。」
索醉骨微微一呆,心中有些吃味儿。
她还以为,陪着杨灿,一起快马赶去代来城的她,定然是於阀东进第一人,也是杨灿反攻慕容阀最倚重的心腹。
未曾想,杨灿早已暗中排布後手,另有心腹执行密令。
她侧首凝望身旁之人,落日余晖勾勒出他硬朗深邃的眉眼,轮廓分明,气场沉敛。
「总戎派遣了哪一路兵马?孤军深入,无需各部协同策应吗?」
杨灿莞尔,轻轻摇头:「兵刃交锋,不过是反攻的手段之一,绝非全部。我派出的第一路反攻兵马————」
他转头望向山坡下方,那口漆黑棺木在纯白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沉醒目。
杨灿朝黑棺轻擡下巴:「喏,便是棺中慕容彦、棺外慕容楼了。」
索醉骨先是一愕,旋即恍然,略显迟疑地道:「你————是要以攻心之计,乱慕容阀阵脚?」
「手段自然不止於此。」
杨灿道:「慕容氏家底深厚,远非於家。此番他们轻敌冒进,折损重兵,实力才暂且与於家持平。
可慕容家根基雄厚,只要给他们喘息之机,休养恢复,便会再度淩驾於家。
反观於家,即便内部铁板一块,也不宜贸然举全军之力,强攻慕容属地、妄图一战定局。
更何况眼下,我需借大胜之势整合内部、稳固根基。
若是我这时强行调集一切力量攻入慕容氏的地盘,我的结局,将比现在的慕容氏还要惨。因此————」
杨灿转过身,看着索醉骨:「这绝佳战机,我不会放过,却也不会全然依仗武力硬拼。」
「大娘子,你麾下如今不足三百骑兵,豹爷抵达代来城後,我会抽调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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