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弄人,一个入了深宫,一个浪迹天涯,直到多年后才在朝堂重逢!你们想想,若不是前缘早种,怎能如此心意相通,配合无间?”
更离奇、也更富戏剧性的版本则在长安的深闺和后院悄悄流传:说李瑾本是隐世高人的弟子,奉师命下山辅佐明主,结果一眼就认出了武则天身上的“凤格”,于是放弃云游,毅然入世,以毕生所学辅佐她,为她扫平一切障碍,甚至不惜逆天改命,只为助她成就千古女帝的伟业。而武则天对李瑾,则是绝对的信任与倚重,甚至传说宫中有一密室,唯有二人可入,里面藏着李瑾设计的、可“上窥天机,下察九幽”的宝物,他们常在密室中商议军国大事,直至天明。
这些传说,将政治联盟美化为“宿世情缘”,将复杂的权力共生与情感纠葛,简化为“英雄慧眼识真凤”、“才子倾心辅佳人”的浪漫叙事。它们满足了人们对权力巅峰人物私人情感世界的好奇,也以一种世俗化的方式,诠释了那段充满张力、又确实改变了历史进程的特殊关系。在某些更大胆的市井文艺(如早期的鼓词、变文)中,甚至开始出现暗示二人之间有超越君臣的深情,但处理得朦胧而唯美,重点突出的是“生死相随”——李公一去,天后不久即追随于地下,这本身不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吗?
这些传说,不仅口头流传,也开始以各种形式被记录、演绎和固化。
在成都的锦江边上,有画师开始绘制《日月二圣巡幸图》,将武则天与李瑾描绘成身着帝王朝服、却面容慈和、周身祥云缭绕的形象,接受万民朝拜,背景是繁荣的市井、丰收的田野、往来的商队,画面一角还有格物院的水运仪象台和冒着淡淡烟气(象征工业)的工坊。这画虽然笔法朴拙,但意境宏大,很受新兴商人阶层欢迎。
在扬州的雕版印刷作坊,书商们嗅到了商机。他们找来落第文人,将市井流传的各类传说加工润色,编成情节离奇、文字浅显的《则天皇后秘史》、《李公案传奇》、《日月宝卷》等话本小说,偷偷刊印,销路极好。这些读物流入市井,甚至传入一些不那么保守的士绅家庭,进一步扩大了传说的受众。
在敦煌的某座石窟,有游方的画匠,在为主窟壁画绘制供养人像的间隙,于不太起眼的角落,偷偷用简练的线条,勾勒了一幅草图:一男一女两个抽象的人形,头部化作日月,光芒四射,下方是简化的城池与百姓跪拜。这或许是世界上最早的关于“日月二圣”民间信仰的视觉证据之一。
甚至连儿童游戏,也受到了影响。长安里坊间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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