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接些浆洗活计过活,日子清苦。张小小同样以八百文的月钱,请她去作坊帮忙,主要负责晾晒、分装等活计。孙寡妇也是千恩万谢地应下了。
张小小选的这两个人,都是镇上知根知底、家境困难、为人本分勤快的妇人。给出的工钱,在青石镇绝对算得上优厚。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不到傍晚,就在镇上传开了。
“听说了吗?‘张记’在招工,一个月八百文!还管饭!”
“真的假的?八百文?做什么活计?”
“说是作坊里帮忙,洗洗涮涮,看个火什么的。”
“我的乖乖,这工钱,比县里一些铺子的伙计都高了!”
“人家张娘子仁义啊!遭了这么大的事,不想着自己,还想着拉拔咱们镇上困难的人家。”
“可不是!赵婶和孙寡妇这下可算有着落了。”
“唉,早知道我也去问问,我家那口子……”
羡慕、议论、感慨,不一而足。但毫无疑问,张小小这一举动,实实在在地为“张记”赢得了不少人心。尤其是在对比了石家平日的做派(石家也雇有短工,工钱压得低,还常拖欠)之后,这种好感更加明显。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石府,书房。
石崇礼听完了钱管事的回报,脸色阴晴不定。他本以为,经过野猪岭一事,“张记”就算不垮,也该元气大伤,至少能消停一阵。没想到,对方不但迅速开门营业,稳住了局面,还借“知味楼”的势反将一军,引得官府介入。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张氏一个妇道人家,竟有如此胆魄和手段,非但没有被吓倒,反而趁机招工,收买人心!
“一个月八百文……她倒是大方!”石崇礼冷哼一声,“那点卤味生意,能赚多少?打肿脸充胖子!”
钱管事小心地道:“老爷,眼下镇上的风向,似乎有些变了。好多人都在夸‘张记’仁义,说叶回是条汉子,说张氏会做人……连带着,对咱们府上,也有些闲言碎语……”
“砰!”石崇礼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乱响,“混账!一群愚民,懂得什么!”
他胸口起伏,脸色铁青。野猪岭的事,虽然安排得隐秘,动手的也是外面找的亡命徒,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镇上的人精们,哪个心里不跟明镜似的?如今“张记”把事情闹大,又有“知味楼”撑腰,那些原本慑于石家威势不敢多言的人,恐怕心里也活动开了。张小小这招“高价招工”,更是直接戳中了镇上许多贫苦人家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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