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妇人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局促地站起来:“张、张娘子?您怎么来了?快,快屋里坐。”她显然听说了昨日的事,看向张小小的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羡慕对方即便遭了难,看起来依旧齐整从容。
“赵婶,打扰了。”张小小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一点心意,给孩子甜甜嘴。赵大哥的腿好些了么?”
“好多了,好多了,劳您记挂。”赵婶接过东西,更显不安,忙不迭地将张小小让进屋里。屋子狭小昏暗,但收拾得还算干净。赵木匠半靠在床上,腿上盖着薄被,见张小小进来,挣扎着想坐起来。
“赵大哥别动,好好歇着。”张小小忙道,在床边一张旧凳子上坐下,开门见山,“赵婶,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赵婶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来催之前赵木匠给“张记”做木箱的尾款,脸微微发白,搓着手道:“张娘子,那个工钱……”
“工钱不忙。”张小小温和地打断她,“是另一件事。我们‘张记’作坊,您也知道,近来接了些府城的单子,人手实在周转不开。想请赵婶您过去帮工,主要是在后院清洗食材、照看灶火这些活计,工钱按月结,一个月……八百文,您看可行?”
“八、八百文?”赵婶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镇上给人帮工,妇人做些浆洗缝补的杂活,一个月能有四五百文已是顶好的了。八百文,几乎是翻了一倍!而且还是在作坊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对,管一顿午饭。”张小小补充道,“只是活计可能杂些,时辰也固定,从辰时到酉时。不知赵婶家里可能脱开身?”
“能!能脱开身!”赵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看了一眼床上的丈夫和门口探头探脑的女儿,“大丫能照看她爹和弟弟,饭食我也能提前做好……只是,张娘子,我这……我能行吗?我没在作坊做过……”
“不要紧,都是些手边的活计,顺子会教您。只要人勤快,手脚干净就行。”张小小笑了笑,“赵婶若是愿意,明日便可来铺子后头找我,咱们立个契书,把规矩说清楚,也免得日后麻烦。”
“愿意!愿意!”赵婶连连点头,眼圈都有些发红。一个月八百文,能顶多大的事!男人的药钱,孩子的嚼用,都能松快不少。她没想到,这种好事能落到自己头上。
从赵家出来,张小小又去了镇南的孙寡妇家。孙寡妇早年丧夫,独自拉扯一个儿子,儿子如今在县城一家铺子做学徒,尚未出师,她自己靠给人缝缝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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