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们就双管齐下!”前掌柜精神大振,“叶回去找陈大夫。我呢,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搭上苏老员外那条线。他上次买了二十包卤味,听说带回府城后,颇受好评,还送了些给老友。若能请他再来,或者哪怕只是托人带句话,都是极大的助力!”
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深才散。
第二天,叶回果然去了保和堂。他没带卤味,也没提任何请求,只是如常抓药,付钱时,状似无意地对抓药的伙计感叹了一句:“这山里新采的野花椒和木姜子,入药是味好料,拿来卤味,去腥增香也是一绝,就是总有人觉得山里的东西不干净,可惜了。”
这话声音不高,却恰好能让在内堂看诊间歇、出来透口气的陈大夫听见。
陈大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闻言脚步顿了顿,瞥了叶回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药包,没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内堂。
叶回也不多言,拿了药便走。
谁知,当天下午,陈大夫竟带着药童,亲自来到了“张记”摊子前。他没穿坐堂时的长衫,只一身半旧的靛蓝布衣,但那股儒雅又带着药香的气质,依然让人不敢小觑。
摊子前顿时安静了不少,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陈大夫也不理会旁人,径直走到那几匾展示的野生香草前,拿起几颗野花椒,凑到鼻端闻了闻,又掐开一点,看了看断面色泽;接着又拈起一片木姜子叶,仔细端详,甚至揉碎了闻了又闻。
张小小心中忐忑,但面上保持镇定,上前行礼:“陈大夫。”
陈大夫“嗯”了一声,放下香草,看向她,目光锐利却清澈:“这些,都是你们从后山采的?”
“是。后山向阳坡和背阴谷都有,我们采摘时,也请教了山里的老人。”张小小恭敬答道。
陈大夫点点头,缓缓道:“野花椒,辛温,散寒止痛,杀虫止痒。木姜子,性温味辛,行气活血,散结消肿。皆是药性平和、可食可药之物。只要采摘时节得当,处理干净,适量食用,于身体无害,反有些许开胃健脾、驱散寒湿的益处。”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摊子前。这是来自权威医者的专业判定!瞬间,所有人脸上最后一丝疑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和信服。
“不过,”陈大夫话锋一转,看着张小小,语气严肃,“是药三分毒,即便药食同源,亦不可过量。尤其体质虚热、或是有特殊病症者,食用还需谨慎。你既以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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