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掌柜压低声音,“我担心,他是想用别的法子。比如……也打着‘野生’、‘山珍’的旗号,卖些似是而非的东西,甚至……故意弄些有问题、容易吃出毛病的‘稀罕物’,然后栽赃到‘野生香料’头上,说这些东西本就有风险,咱们‘张记’用了没事是侥幸,他用了出事是咱们带坏了头……到时候,一盆脏水泼下来,谁都干净不了。”
这推测极为阴损,却也符合朱掌柜和石万全的行事风格。自己得不到,就干脆毁了整个池塘。
张小小和叶回的脸色都凝重起来。这确实比直接针对“张记”更麻烦。一旦“野生香料”被污名化,贴上“危险”、“不洁”的标签,那“张记”赖以翻身、甚至更进一步的“山野风味”,就成了最大的原罪。
“咱们得抢先一步,把‘野生’、‘山珍’这块牌子,立得更稳,更让人信服。”张小小放下石臼,眼中光芒闪动,“不能只靠我们说,得让更多人,尤其是那些有见识、有威望的人,替我们说。”
“你是说……像苏老员外那样的人?”前掌柜眼睛一亮。
“对,但不止。”张小小思路渐渐清晰,“苏老员外是美食家,他的话有分量。但咱们还需要更‘实在’的背书。比如……医馆的大夫。”
“大夫?”
“对。”张小小点头,“木姜子、野花椒,乃至许多山野香草,本就兼具药食同源的属性。如果能请镇上有名望的大夫,比如保和堂的陈大夫,公开说几句,确认这些香草确可入馔,适量食用有益无害,甚至有些微的食疗功效……那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朱掌柜他们再想泼脏水,就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驳倒大夫的话。”
“妙啊!”前掌柜拍腿,“陈大夫为人正直,医术好,在镇上信誉极高。他若肯开口,这事就成了一大半!只是……陈大夫性子古板,轻易不参与这些市井纷争,恐怕不好请动。”
叶回此时开口道:“陈大夫的独子,前年上山采药,摔伤了腿,是我从狼嘴里背下来的。陈大夫欠我一个人情。”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小小和前掌柜都惊讶地看向他。这事他们从未听叶回提起过。
叶回继续道:“明日我去保和堂抓些常用的金疮药和驱虫散,顺便探探陈大夫的口风。他若问起,我便提一提这香料的事,不勉强,只陈述事实。成与不成,看天意。”
这无疑是个突破口。陈大夫重情义,讲医理,若知道这些香草药食两用,或许真愿意说几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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