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要亮、都要坚定的光。
是啊。
他是医者,不是神明。
他能做的,是对症施治,是寻根溯源,是揪出作恶的人,是给枉死者一个公道,是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让更多的人惨死。而不是困在过去的愧疚里,被恶意裹挟,崩了自己的道。
“我赢玄的道,从来不是救尽天下所有人。”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碎了耳边所有的嘈杂声。脚下的血泥瞬间停了翻涌,抓着他脚踝的惨白的手,也顿在了半空。
“我守的,是三不治三必治的铁则。我做的,是拿人诊金,替人消灾,揪出元凶,还人公道。”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张李氏,指尖的银针没有指向她,反而收了回来,对着她微微躬身,行了个医者礼。
“张李氏,我欠你和你的孩子,一个公道。”
“当年害死你们的巫蛊配方、炼蛊的人、幕后的老世族,所有证据,我已经拿到了大半。今日我闯过这一关,必让所有作恶者,血债血偿,送你们和孩子,安然往生。”
话音落下,他指尖捻起一枚毫针,以《心念自在法》锚定针意,以《太阳心经》正阳气血润过针身,抬手,精准刺入了自己的三阴交穴。
烧山火。
滚烫的正阳气血顺着针尖,瞬间涌入足三阴经,原本滞涩的经脉轰然打通,逆流的气血瞬间归位,顺着三经循环周天,暖遍了全身每一处血脉。
这一针,不是刺向怨灵,是刺向自己心底的执念。
他认下这份愧疚,却不被这份愧疚吞噬。他担下这份医者的责任,却不被这份责任困住脚步。
针落的瞬间,他周身泛起了淡金色的正阳光罩。
不是带着攻击性的火劲,是温养的、安抚的,像春日朝阳一样的暖意,顺着光罩扩散开来,裹住了整条村道,裹住了所有的枉死怨灵。
那些抓着他的惨白的手,慢慢收了回去;那些带着怨气的质问声,慢慢停了下来;那些浑身是血的怨灵,身上的伤口在暖意里慢慢愈合,眼里的怨恨,也一点点散了。
张李氏看着他,眼里的泪慢慢停了,对着他缓缓屈膝,行了个礼。
“多谢赢郎中。”
她的身影在暖意里慢慢变得透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了空气里。紧接着,其他的怨灵也一个个对着他行礼,化作荧光安然散去。没有不甘,没有怨恨,只有放下执念后的平静。
阿芷看着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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