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医馆里多好。没有那些打打杀杀,没有那些尔虞我诈,你不用再拿银针去对付那些阴邪,不用再拿自己的气血去冒险,不用再守着什么劳什子契约,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
台阶上的阿芷也站起身,朝着他走了过来。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指尖暖暖的,和他记忆里的温度一模一样。她笑着,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一样:“是啊赢玄,我们回医馆吧。不要再闯什么九宫密室了,不要再管什么幽渊门了,我们就在终南山,安安静静过日子,不好吗?”
“那些村民,那些天下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是郎中,能治好眼前的病人就够了,不是吗?”
周围的阳光越来越暖,画面越来越真实。
草药的香气,师父熬药的烟火气,阿芷身上的药香,老槐树的槐花甜香,甚至连风拂过脸颊的触感,都真实得不像话。阿芷拉着他的手暖暖的,带着熟悉的草药味,师父的声音温和熟悉,和他从小到大听了十几年的,分毫不差。
黑炭也醒了,跑过来用脑袋蹭着他的腿,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呜咽声,和平时一模一样。
赢玄的脚步,又动了一下。
他真的,又往前迈了半步。
指尖已经能碰到阿芷递过来的茶杯了,温热的触感透过瓷杯传过来,和他平时喝的金银花茶,温度一模一样。
可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扫到了阿芷头上的银簪。
素面的,光溜溜的,没有半分梅花纹路。
赢玄心里咯噔一下,动作瞬间顿住。
不对。
阿芷的梅花银簪,是她父亲苏鸿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睡觉都要放在枕头边,洗澡都要放在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从来不会离身,更别说换一支普通的素面银簪。
他的视线猛地扫向石桌前的药炉。
那锅药,是治幽渊印反噬的方子,里面加了三味极难寻的安神药材,是师父压箱底的秘方。可这锅药,师父从来都是关在自己房里熬的,每次反噬,都是熬好了端到他房间,药渣都要亲手埋在后院的老槐树下,从来没在院子里生过火,更别说当着他的面熬。他到现在,都只知道药方里的七味药,剩下的三味,师父从来没让他碰过。
幻境里的师父,怎么会熬这个药?
他猛地低头看向脚边的黑炭。
黑炭还在蹭着他的腿,可它睡得太沉了,刚才他走到院子里,离它只有几步远,它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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