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边关?”
魏道安愣了一下,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爹说的。”她垂下眼睑,轻声道,“他说你要去找扶苏公子,揭穿赵高的阴谋。”
魏道安低声应道:“嗯,我必须去。”
阿疏沉默了片刻,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进他手里:“拿着。”
魏道安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旧匕首,刀柄上刻着简单的花纹,还有一张泛黄的地图,标注着去边关的路线。
“这是……”
“防身,指路。”她语气干练,没有多余的话,“路上不安全,你又不认得边关的路。”
魏道安握着那把匕首,沉甸甸的,不仅是铁器的重量,更是阿疏的善意。他刚要道谢,就被阿疏打断:“别说了,你救过别人,别人救你,本就应该。”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魏道安看着她的背影,握着布包的手紧了紧,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牵挂。
天黑下来时,宫郎中走进屋,手里拿着一套衣裳:“换上吧,老陈那边安排好了,戊时出发,得赶在暮鼓敲响前过城门。”
魏道安接过衣裳,是一套又旧又破的粗麻布丧服,还带着淡淡的霉味。他快速换上,把阿疏给的匕首和地图贴身藏好,又将自己从宫里逃出来时穿的宫装,仔细叠好收进包袱—宫郎中说,等出了城再给他。
他走出屋时,阿疏正站在院子里,油灯的光映着她白皙的脸,格外安静。
“跟我走。”宫郎中说了一句,率先走向院门。
魏道安跟着他,走到院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阿疏。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底的清冷褪去,只剩下浓浓的担忧,柔得发涩。
“阿疏姑娘保重,有缘再见!”魏道安轻声说。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轻轻攥紧了衣角。
魏道安转过身,跟着宫郎中推开门,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城西是一片老街区,白天就人烟稀少,夜里更是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巷口的声响。宫郎中带着他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最后停在一间铺子门口—门板紧闭,上面挂着一块旧匾,写着“陈记棺材铺”五个字。
宫郎中敲了三下门,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门很快开了一条缝,一张苍老的脸探出来,看清是他们,才点点头,把门关开。
“进来吧。”开门的正是老陈,瘦小的身子驼着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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