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可怕的传言开始在府里流传,说世子根本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害死的,害死他的人就是雪倾,是她用风筝引弘晖和容静到蒹葭池边,然后推他们入水,企图害死他们。
当雪倾从温若曦口中得知这个传言时,又惊又怕,制造这个传言的人用心好生险恶,分明是要将她置之死地。
若让它继续这样散播下去,形势只会对雪倾越来越不利,万一胤禛对她起了疑心,那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当即命司琴去打听过这个流言从何而来,可惜根本没人知道,只知几乎是一夕之间传遍了整座贝勒府,且闹得沸沸扬扬,四处在传。
这日,雪倾正与温若曦一道绣着八仙庆寿图,再过一月就是德妃娘娘的生辰,她们虽不能进宫,但礼还是要呈送的,钰棋与芳初分别替二人扇着扇子。
彼时已是夏季,天热极为炎热,府中倒是备了冰,不过数量有限只供给几位福晋,像雪倾这样的格格是没有资格享用的,只能靠扇子扇凉。
对于司琴的无功而返,雪倾并不意外,针带着宝蓝色的丝线破锦而出,针尖在洒落正堂的阳光下吞吐着森寒的光芒,她头也不抬地道:“姐姐,你猜这流言是谁放出来的?”
温若曦微微一笑,细长冰冷的针在她的手上仿佛有了生命,不断在锦缎上勾勒出鲜活的图案,“你心中不早有答案了吗,何必再问我。”
针尖在穿过锦缎时停了下来,雪倾取过帕子拭了拭手中的汗凉声道:“可惜没有证据。”
温若曦也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道:“她既有心针对你,自不会留下证据给你查,何况她身为侧福晋,也不是你现在能动的。与其纠结这个,还不如好生想想该怎么消除流言带来的影响,尤其是贝勒爷那边。”
一说起这个雪倾顿时心烦意乱,胤禛回来至今,她只在弘晖葬礼上匆匆见过他一面,连话也未说半句,也不知胤禛现在是何想法,想到这里好看的柳眉不由蹙了起来。
正说着话,小常子进来打了个千儿神色略有些怪异地道:“姑娘,嫡福晋派人来传话,说是让您过去一趟。”
自弘晖一事后,嫡福晋大病一场,对任何人都避而不见,雪倾曾去请过几次安,都被打发回来了,如今竟然主动召见,不知是为何事?
带着几分忐忑,雪倾见到了语丝,她倚在紫檀木椅中,穿了一件月白色旗装,通体不见一丝花色,连发间也只别了一只最简单的银簪子,素净至极,想是新近丧子无心装扮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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