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愈的她身形极其单薄,看起来仿佛随时会倒下,但每一个接触到她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垂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有一种莫名的畏惧在其中,隐约想起,这位才是贝勒府的正主。
众人中唯独年忆南丝毫不肯退让,扬眉道:“姐姐这话是何意?”
语丝未理会她,径直走到雪倾面前弯身扶起她柔声道:“起来吧,你没有错,无需下跪。”
年忆南口口声声说雪倾与世子的死有关,而语丝身为世子亲娘,却当众说雪倾无错,这不吝于当众刮年忆南的巴掌,气得年忆南脸色发白,菱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语丝,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雪倾感动的落下泪来,从未想过语丝竟会这样信任于她,连闹得沸沸扬扬的流言都未能影响半分,当下张口道:“福晋,我……”
语丝心知她想说什么,当下微微一笑拍了她的手背道:“你不用说,我心里都有数。”
“今日我将你们都叫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弘晖的死已经很清楚,那是一场意外,雪格格对弘晖素来关爱,怎可能去加害弘晖,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那么荒唐的流言,我想有些人心里比我更清楚。”睫毛一动,视线牢牢落在年忆南身上,痛心道:“既入了府,便是姐妹当无分彼此一齐服侍贝勒爷才是,而不是在暗地里相互算计倾轧。今日,踏出这个大门之后若再让我听到一星半点的流言,绝不轻饶了去。还有……”
她闭一闭目,努力将愤怒从眼底掩去,“晖儿已经死了,我不希望再有人拿他的死做文章,让他连走都走得不安宁。”
“妾身们谨记嫡福晋教诲。”除了年忆南以外,众人皆垂首答应,今日的语丝冷静强势,令人不敢轻视,与往常温吞软弱的她判若两人。
语丝略略颔首,又转向年忆南道:“妹妹不说话可是有什么意见?”
年忆南强压下心头的震怒,皮笑肉不笑地道:“嫡福晋说的这般在理,妾身哪会有意见,反而对嫡福晋佩服得很,咱们这些旁人流言听得多了都会有些将信将疑,而嫡福晋是世子的亲额娘,居然可以对雪格格毫不怀疑。”
语丝笑一笑道:“雪格格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倒是妹妹未免有些多疑了。”
她的回答令年忆南愈发不悦,随意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去,其他人也先后散去,只剩下雪倾,只见她端端正正朝语丝行了一个大礼,正色道:“妾身谢嫡福晋救命之恩。”
说了那么久的话,语丝略有些不支,扶了瓶儿的手回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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