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忧隐患,胜利背后藏危机
火堆还在噼啪作响,酒碗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人靠在盾牌上打起了呼噜,另一个抱着刀哼着小调,声音越来越轻。阿箬仰头望着天,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盐,她嘴里还叼着那根草茎,一晃一晃的。萧景珩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从剑柄上挪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数什么。
他忽然站起来,动作不重,但连木桩旁那只正舔骨头的狗都停了嘴,抬头看他。
“你不接着喝?”阿箬吐掉草茎,翻身坐起。
“酒能助兴,不能醒脑。”他嗓音不高,也没回头,只抬脚往前走了两步。
阿箬愣了下,随即跳起来追上去:“统帅大人,您这庆功宴才开场就要溜?底下兄弟可都指着您多说两句呢。”
“我说多了,他们更睡不着。”他脚步没停,“今儿高兴,够了。”
她跟在他身后半步,看出他走路姿势不对劲——左肩微沉,右腿落地时总比左边慢一丝。白天冲锋时被箭擦过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处理,血已经渗到里衣上,洇出一块暗色。她没提,只默默加快脚步,和他并排走。
营帐外守卫行礼,萧景珩点头示意,掀帘而入。里面灯还亮着,地图摊在桌上,一角被水渍泡皱了,是下午阿箬倒茶时不慎打翻的。他走到桌前,盯着雁门关到黑岩坡那段山路看了几息,伸手把一支歪了的旗子扶正。
“你真觉得仗打完了?”他突然问。
阿箬正要撩袍子坐下,手顿在半空:“你说呢?”
“我要是信这个,现在就该躺下睡觉,而不是站在这儿抠地图。”他抬眼,“你听见刚才那个老兵说什么没有?‘敌人自己先乱了套’。”
“听见了啊,咋了?”
“他说对一半。”萧景珩指了指地图边缘,“溃军是乱了,可北狄没乱。他们的骑兵主力退得整整齐齐,连伤员都没丢。这种撤法,不是败逃,是收兵。”
阿箬没笑,也没插科打诨,而是绕到桌边,踮脚凑近看:“你是说……他们还能打?”
话音刚落,帐帘被人掀开。
边关将领走进来,盔甲未卸,腰带却松了一扣,脸上还带着酒气。他拱手行礼,嗓门压得低:“世子,末将听说您召见,立刻赶来了。”
“你来得正好。”萧景珩递过一杯凉茶,“先醒醒酒。”
将领接过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说实话,我刚才还在想,今晚能不能睡个囫囵觉。打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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