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但那种过于工整的感觉本身就是一种伪装。
真正的印刷体不会有那种微微颤抖的笔锋,他仔细看过,那个“赵”字的最后一笔往下压了一下,写字的人提笔的时候犹豫了。
犹豫什么?
是怕被认出笔迹?还是在斟酌措辞?
他又想起了那个信封背面若隐若现的印痕。
那到底是什么?
还有章明德。
章明德还活着吗?他被带去了哪里?是约翰牛们、丑国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身旁,宋婉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胸口上,无意识地攥了攥他的衣领。
这个小小的动作把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终于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赵振国请假去了趟档案馆。
他利用职务之便,将档案馆里能够调阅的资料翻了个遍。
他一张一张地比对那些文件封皮、信笺抬头、证件底纹上的各式印痕,但没有任何一个与信封背面那枚若隐若现的徽记完全吻合。
那图案像是一扇半掩的门,又像是一只展翅的鹰,但他翻遍了所有公开和半公开的档案,始终找不到一模一样的印痕。
这个结果让他既沮丧又隐约兴奋,那枚若隐若现的徽记要么属于一个极其冷僻的组织,要么来自一个从未被档案记录在册的秘密机构。
万般无奈之下,他想到了应夫人。
赵振国专程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应夫人戴上老花镜,端详了许久,眉头微微皱起,说:“这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不是在我自己经手的东西上。
我有一位老朋友,叫孟昭伦,在龙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资料室工作,专门整理民国时期的地方武装和秘密团体档案。
你去找他,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一准儿能认出来。”
赵振国当天下午就赶到了社科院。
孟昭伦是个干瘦的老头,秃顶,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手指被档案纸磨得发白。
他接过赵振国递来的信封背面照片,只看了一眼,便抬起头来,目光穿过镜片审视着赵振国:“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赵振国含糊地说是偶然所得。
孟昭伦沉默了一会儿,从柜子里翻出一本泛黄的内部资料汇编,翻到某一页,指给赵振国看——那上面印着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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