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相似的图案。
孟昭伦解释说,这是抗战末期“北方情报联合体”的临时识别标识,这个联合体由军统部分分支与华北伪政权中的某些投机分子私下勾连而成,活动极其隐秘,存续时间不到两年,相关档案在果党撤退时被大量销毁。
赵振国心头一震,他终于知道了那枚印痕的来龙去脉,但这也意味着,给他递纸条的人,与果党残留的潜伏系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是哪怕是查到了这一点,线索到这里也就断了,只能从密码本上下功夫。
可密码本的破译工作同样陷入困境。
方博士被关押后,无论审讯人员如何盘问,他都矢口否认那本密码本与自己有关。
他一口咬定自己从未见过那个东西,说完全是有人栽赃陷害。审讯员把密码本摔在他面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反复说“不知道”“不是我”“你们搞错了”。
赵振国去看过他一次,隔着铁栅栏,方博士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便把目光移向天花板,再也没有转回来。
那副“你奈我何”的姿态,让赵振国既恼怒又无奈。
撬不开方博士的嘴,密码本就只能自行破译。
赵振国找到了周振邦。
周振邦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事你找别人不好使。我认识一个人,姓霍,以前在总参某部搞密码破译的,是真正懂行的老专家。不过他脾气怪,一般人请不动,我替你打个招呼。”
几天后,赵振国在周振邦的引荐下见到了霍老。
霍老五十多岁,秃顶,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退休前专门研究民国时期的电报编码。
他接过密码本,翻了十几页,摘下眼镜擦了擦,说:“这是‘王氏加密法’的变种,改了两轮,中间还掺了乱码,不好弄。光靠我一个人手工算,没有一年半载下不来。”
赵振国立刻想到了自己投资的那个计算机团队,陈老师带着几个年轻人在搞电子计算机研究,运算速度远超人工。
他连夜赶到陈老师的实验室,说明来意。
陈老师翻了翻密码本,说这种反复的数学推演正是计算机的强项,但需要霍老先把加密逻辑拆解成可计算的数学模型。
赵振国两头牵线,霍老负责解析加密规则、设计破译路径,陈老师的团队则把霍老的思路转化成计算机程序,用机器进行海量的组合演算。
人脑加机器,效率一下子提升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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