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之中。
新兵训练的日日夜夜,军事教官们的耳提面命,「想要活着就找我说的做」这般强硬的要求,最终融会贯通,变成了此时此刻的战场上的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冰冷的战场上,他们的战胜率和生存率一样名列前茅。
这是没有受过严格训练的炮灰级别的军队所不能抵挡的。
於是刘勋的後军主力前锋也毫无意外的被振武军的铁拳一拳砸碎,几无还手之力,刚刚碰面交锋,就被打成了一滩烂泥。
至於刘勋亲自统领的骑兵与着甲精锐们,他们当然不会像炮灰们一样瞬间崩溃,他们还是坚持住了。
他们很勇敢,很有战斗意识,为了回报刘勋给他们的恩遇,为了刘勋给他们的钱、粮、女人,他们愿意战斗,敢於战斗,甚至不惜一死。
他们身披甲胄,手持精良兵器,与第一线的振武军士兵们面对面的厮杀起来,嘶吼声、惨叫声、尖锐且刺耳的兵器交击声不绝於耳。
毫无疑问,这些披甲精锐是可以和振武军的精锐们面对面交手的,哪怕他们没有接受过属於刘基的来自五代十国时期的练兵法的淬链,但是他们只靠着血气之勇和精良的装备就能坚持战斗。
刘勋就在他们身後,帅旗就在他们身後,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退。
哪怕手臂已经酸痛、脚步已经沉重,他们却一直咬牙坚持着不退。
然而血气之勇终究只是一时的,坚持不了太长久。
特别是当他们发现他们面对的敌人似乎对於伤亡并没有干分敏锐的触觉的时候,血气之勇的流失速度就会陡然加快。
岳六就是刘勋麾下披甲精锐之中的一员,他奋力地劈砍他对面的振武军士兵,怒吼着挥动自己的武器,用尽自己在战场上学到的所有杀人技巧与对方厮杀。
一开始,他还能因为自己用丰富且精湛的作战技巧杀死一名对面的振武军士兵而感到兴奋。
但是很快,那倒下的振武军士兵所空缺下来的位置就被另外一个穿着同样甲胄的士兵所替代了。
在被鲜血浸染的视线所能及之处,岳六很惊讶地发现这个人好像和刚才倒下去的那个人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
他们的模样有什麽区别吗?
岳六感觉不出来。
一样凶狠的眼神,一样没有表情的面容,一样的军盔,一样的甲胄,一样的兵器,甚至连搏杀动作都是一样的,这让岳六在恍惚间产生了一些错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