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流程,对於一支冷兵器时代的军队来说,实在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需要相当程度的训练和大量资源的投入。
士兵要吃粮食,要吃肉,需要有足够的蛋白质和脂肪,这样才能让士兵有足够的能量支撑。
而对於生产能力遭到很大破坏的东汉末年来说,这笔投入,不是每个军阀都愿意支出的,更不是每个军阀都有能力支出的。
反正刘勋支出不了。
一个庐江郡从客观上来说也确实支撑不起。
不过他对待军队的待遇水平在这个时代还是属於中上级别。
军队打仗之前能吃一顿饱饭,但也仅此而已,没有更好的待遇。
除了极少数接受训练的精锐亲兵之外,刘勋麾下大部分的士兵也只是比其他军阀手下的炮灰好一点点。
面对振武军这种等级的敌人,他们显然不够看。
他们在军官的勒令和督战队的监督之下拼命向前,挥动着五花八门并不统一的武器向振武军的军阵发起冲击,然後便被振武军的铁拳砸碎。
振武军的军阵宛如一台推土机,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按照标准战术流程执行到位,便已经把这样一支军队变成了一滩可以随意推开的烂泥。
刘勋的从弟刘偕就在这样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之中被乱军冲倒在地、被无数只脚踩在身上,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了一方土壤的养料。
相信来年,被他的血肉滋养的这方土地一定会变得更加肥沃、更加富有营养。
而更多长跑、短跑选手们则幸运的逃过了振武军军阵碾压般的攻势,顺利逃亡到了第二线—一然後,他们的幸运到此为止。
他们迎面撞上了正向着第一线战场赶来的後军主力,与後军主力的前锋撞在一起。
後军想要往前,崩溃的前军却想要向後溃逃,双方互相碰撞、推攘、践踏乃至於厮杀,以至於後军前锋尚未遇到振武军,就和失去理智的前军同袍们展开了厮杀。
当然,这并没有什麽意义,哪怕是刘勋得知消息之後亲自率领军队里的精锐们赶过来一起厮杀,也不能改变什麽。
因为在溃兵们身後,真正可怕的存在才刚刚赶到。
振武军的士兵们如墙列进,秩序井然,没有因为战胜而欣喜、以至於忘记刘基三令五申的战场上的战术纪律,也没有因为过於残忍的屍山血海而动摇。
他们不是个人,他们是整体,他们压制着自己的个人意识,将个人融入到了军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