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我衣裙,便是大不敬!不严加惩处,日后岂非人人可效仿?父王!”她转向江州王,声音带上了娇蛮的哭腔,“您看啊,这不知哪里来的野人,竟敢在您寿宴上,对女儿无礼,干涉我王府家事!您要替女儿做主啊!”
她这一哭诉,倒打一耙,将龙昊的劝解说成了“无礼”和“干涉家事”。许多贵女、命妇也纷纷侧目,觉得这龙公子虽是好心,但确实有些逾越了。毕竟,那是王府,是郡主,处置一个侍女,确实轮不到外人置喙。
江州王乾镇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自然看出女儿是在借题发挥,小题大做。但龙昊当众干涉,也确实有些让他下不来台。他心中对龙昊的“多事”略有不悦,但对方言辞恳切,占着“为王爷寿诞着想”的大义名分,又不好直接斥责。正沉吟间,却听龙昊再次开口了。
“郡主言重了。龙某岂敢指手画脚,更不敢对郡主无礼。”龙昊语气依旧从容,甚至带上了一丝歉意,“只是见这婢女年幼,心生不忍,又念及今日乃王爷大喜之日,故冒昧进言。既然郡主认为此婢罪不可恕,必欲严惩……”他话锋一转,看向江州王,拱手道,“王爷,在下愿出纹银百两,赔补郡主衣裙,并赎买此婢,带出府去,严加管教。一来,可全王爷仁寿之名;二来,可解郡主心头之气;三来,亦免这寿宴之上,徒增戾气。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百两纹银,足够买几个这样的婢女了,更别提那云锦衣裙虽贵,清洗修补也绝用不了百两。龙昊此举,看似是“赔钱赎人”,实则是给了双方一个体面的台阶下。对王府而言,既得了实惠(百两银子),又全了面子(显得王爷宽宏,不计较小婢过失,还成全了龙昊的“仁心”)。对龙昊而言,破财免灾,既救了人,又彰显了仁义,还给了王府面子。至于那侍女,能脱离王府,免去五十藤条(那足以要了她半条命),更是天大的幸事。
乾镇岳眼中精光一闪,深深看了龙昊一眼。此子,不仅胆大,而且心思玲珑,处事圆滑。百两银子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却巧妙地将一场可能闹得不好看的冲突,化解于无形,还给自己和王府都戴了高帽。他捻须沉吟片刻,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龙公子宅心仁厚,体恤下人,更顾全大局,不愿因小事扰了今日雅兴,实乃君子之风。既然公子有此善心,本王岂能不成全?”他看向那吓得几乎晕厥的小侍女,淡淡道,“你这丫头,今日冲撞郡主,本当重责。念在龙公子为你求情,又值本王寿辰,便饶你这次。自今日起,你便不再是王府奴婢,随龙公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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