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布巾擦净手上药膏:“这药一日一次,连用三日。三日后若还疼,让周成来找我。”
“谢王爷。”沈清辞拢好衣襟,肩头还残留着药膏的灼热感。
姜茶也送来了。萧衍看她喝完,才说:“小莲的事,你听说了。”
不是问句。沈清辞放下茶碗:“是。”
“你怎么看。”
沈清辞沉默片刻:“妾身以为,小莲不像是会自尽的人。”
“为什么。”
“她家境困难,母亲病重,弟弟年幼,全指望她每月的工钱。这样的人,舍不得死。”沈清辞抬眼,对上萧衍的目光,“而且她前日还说有桩喜事,等发了月钱就给家里捎去。这样的人,更不会寻短见。”
萧衍盯着她,眼神深不见底:“还有呢。”
“还有……”沈清辞顿了顿,“小莲颈侧有淤青,像是被人勒过。但发现时,井边没有挣扎痕迹,井栏上也没有抓痕。这不合理。”
屋里又静下来。只有外头渐起的风声,和远处隐隐的雷声。一场秋雨又要来了。
“你懂验尸?”萧衍忽然问。
“家母教过些皮毛。”
萧衍没再说话。他走到琴前,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琴弦,零落的音符在屋里跳跃。许久,他停下:“这件事,你不要再管。”
“是。”
“夜里锁好门窗,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沈清辞心头一凛:“王爷的意思是……”
“照做就是。”萧衍打断她,转身往外走。到门边时,他停步,却没回头,“药记得擦。琴……弹得不错。”
他走了。周侍卫跟上去,主仆二人很快消失在渐起的雨幕中。
翠珠这才敢从外间进来,小脸发白:“小姐,王爷刚才那话……是不是府里要出什么事?”
沈清辞没回答。她走到窗前,看着外头越来越密的雨丝。肩头药膏还在发热,那热度顺着经脉蔓延,让她整个人都暖起来。
可心里却一片冰凉。
夜里,雨下大了。狂风卷着雨点砸在窗上,噼啪作响。沈清辞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风雨声,毫无睡意。
三更时分,雷声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屋子照得雪亮。
也照亮了窗外那个人影。
沈清辞猛地坐起。人影贴在窗上,一动不动。闪电过后,一切重归黑暗,但那人影还在,轮廓清晰。
她屏住呼吸,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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