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低着头,不敢看她。
“拆开我看看。”
栓子愣了愣。翠珠上前帮他拆开绑带,露出肿胀的小腿。断处在胫骨中段,肿得发亮,皮肤下透着青紫。
沈清辞伸手,指尖轻轻按了按断处周围。栓子倒吸一口凉气。
“接歪了。”沈清辞收回手,“骨头错位,这么长下去会跛。”
她从翠珠手里接过药箱,取出那盒断续膏,又拿出几块干净布条和木板。将药膏均匀涂在断处,然后双手握住栓子的小腿。
“忍着点。”她说。
双手猛地一错一拉。咔哒一声轻响,栓子惨叫出声,冷汗瞬间冒出来。
沈清辞手法极快,重新上药,绑上木板,动作利落得像做过千百遍。做完这一切,她洗了手,对刘管事说:“这木板三日一换,药膏每日涂一次。一个月后拆板,慢慢走动,不可承重。”
刘管事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娘娘还、还懂这个?”
“略懂。”沈清辞起身,从药箱里又拿出个小瓷瓶,“这是止痛的,疼得厉害时服一粒,一日不可超过三粒。”
栓子接过瓷瓶,眼眶发红:“谢、谢谢娘娘……”
“好好养着。”沈清辞说完,转身去看马。她在马棚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前。那马高大神骏,额心有一撮红毛,像团火焰。
“这是王爷的战马,叫追风。”刘管事忙介绍,“性子烈,除了王爷谁也不让碰。”
沈清辞伸手。追风打了个响鼻,低头嗅了嗅她的手,居然没躲。她掌心有淡淡的药草香,追风似乎喜欢这味道,用鼻子蹭了蹭。
“它左前蹄有些不对劲。”沈清辞忽然说。
刘管事一愣:“娘娘怎么看出来的?”
“它站立时重心偏右,左蹄虚点地面。”沈清辞蹲下身,轻轻抬起追风的左前蹄。马蹄铁有些松动,蹄缝里卡了颗小石子,周围已经红肿。
“这……”刘管事冷汗下来了,“小人疏忽,这就叫人修蹄。”
“现在就得取出来,不然越卡越深。”沈清辞从发间拔下那根素银簪子,用簪尖小心挑出石子。又让翠珠取来清水和药粉,清洗伤口,撒上药粉。
追风安静站着,偶尔甩甩尾巴。
做完这些,沈清辞洗了手,对刘管事说:“这几日别让它跑动,伤口别沾水。”
“是,是,小人记下了。”刘管事连连点头,看沈清辞的眼神已带了敬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