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万事俱备,只等工部来人,估计得年后动工了。」
衙署搬迁是最快的,因为大多都搬去大牢里了,剩下两三层也没什么家当,铺盖一卷就去加河的临时衙署了。
朱翊钧不知该喜还是该悲,摇头失笑:「这么看来,水次仓跟都水司被蛀之一空,倒是好事了」
粮食库银被贪污了固然可惜,但这搬迁的时候,不正好没什么包袱了么?
至于铺设和闸坝,还要留一段时间。
直到泇河正式开通,拉船的闸夫,巡逻的浅夫,才会到泇河应役。
申时行朝校场外指了指,示意自己还带了东西:「此外,臣在南京与徐州先后遇到通政司的同僚,为陛下带携北京来的奏疏,臣将人一并给陛下带来了————」
有的奏疏是需要皇帝亲自处置的,只能送到皇帝面前。
通政司也是没脾气,以为皇帝在南京的时候,皇帝还在徐州微服私访,第二波人以为皇帝还在云龙山时,皇帝又已经到了淮安。
朱翊钧此时已然穿戴好常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稍后会将奏疏逐一批阅。
申时行大致汇报完了手尾,不过却仍旧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朱翊钧疑惑看了一眼申时行:「申卿还有什么话,不妨一并说了。」
「朕稍后还要有事。」
申时行看了一眼左右,数不清的闲杂人等,扭捏道:「陛下,事多话长————」
朱翊钧瞥了申时行一眼。
他听到了申时行的暗示,却懒得屏退左右,反而朝骆思恭招呼道:「给申阁老腾匹好马出来!」
申时行一愣,不知道皇帝什么意思。
眼见一众近卫牵着马匹进入校场,才觉措手不及,他旋即就要开口说什么。
朱翊钧哪里听他分辨,径直走向三娘子进贡的乌珠穆沁大马,翻身跨骑而上:「事多话长那就边走边说。」
申时行虽然会骑乘,但非必要也不想一把老腰还要经受寒风与颠簸。
奈何皇帝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显然没有商榷的余地。
不由将脸拉得老长,露出苦涩状。
他认命地接过骆思恭递来的马匹,朝皇帝问道:「还请陛下明言,咱们这是往哪里去?」
这天气,骑行太远可不行,他宁可晃晃悠悠跟上。
朱翊钧此刻已经打马出了校场:「就在三十七里外,黄河入海口!」
词组本身过于常见,往往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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