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是与毛骧一起来的,这几个月也只有拱卫司知道胡惟庸在哪里。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胡惟庸道:「外面的人都说如今李相国落得这般下场,我胡惟庸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朱标站在华盖殿的檐下,拿起茶碗目视前方喝下一口,看着雨水不断落下。
咽下茶水,将茶碗放下之後,朱标这才开口,「李善长只是一时落寞。」
胡惟庸道:「在下若是放过他,李善长必定会再来对付我,下一次他一定会要我死,要我万劫不复。」
朱标道:「是的。」
胡惟庸太清楚李善长是个什麽样的人,也很清楚李善长对权势有多贪婪,更知道李善长心里有多记恨他胡惟庸。
这一次没弄死李善长,若是等李善长找到机会,他胡惟庸说不定哪一天横死街头。
在这个年头,杀一个人不难,买凶杀人对李善长而言轻而易举。
他老人家也可以丢了那张老脸不要,也要给李存义报仇,让他胡惟庸死无葬身之地。
胡惟庸坚信,李善长心里也一定是这麽想的,他太了解李相国了。
当初朝中要给北方送粮,朝廷施行的是开中法,让商人给边关运送粮食,粮食运送到边军之後,边军给商人盐引。
商人拿着盐引就可以去两淮盐场换盐,经营买卖。
朱标给胡惟庸倒了一碗茶,道:「那些拿盐引的商户,都是李相国安排的,其中最多的就是山西商户。」
胡惟庸接过茶水,朗声道:「臣明白了。」
与胡惟庸这种人不用多说,只要给他一个方向,话只要说一半,他就知道怎麽做了。
无非就是与山西的盐商打成一片,而後查这个过程中贪墨的罪证。
拱卫司虽说还不是锦衣卫,可如今他们一直在做着锦衣卫的事,虽说只有几百号人,但够用了。
兵不在多,而在精。
跟着父皇学的多了,看的多了之後。
朱标下意识也会将人心道德的下限放得很低。
在父皇登基前就在心中种下了这个观念,并且逐渐深入内心。
朱标依旧相信人世间有真善美,但这真善美绝对与那些狗官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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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沙沙入耳,胡惟庸作揖道:「在下这就去山西。」
朱标对毛骧道:「分一队百户,给他用。」
毛骧抱拳道:「是。」
说是一队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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