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府的鱼池旁,李善长拿起一把豆子撒到鱼池的水面上,看着一条条鱼争相来吃豆子。
在一旁禀报的家仆,又道:「今天我们的人见到一队拱卫司的人进城,像是从外地赶来的,胡惟庸就在其中,没有看错。」
李善长低声道:「胡惟庸与拱卫司的人一起回来的?」
「是。」
李善长的脑海中闪过不少事,将手中的豆子全部丢入鱼池中,「将他带来,不论死活。」
「是。」
胡惟庸见过太子之後,便与几个拱卫司的兄弟们离开了应天城。
经过城外一处村子时,已是夜里,另有一队人正走在田埂上,趁着夜色朝着这个村子杀去。
夜里,村中响起几声犬吠,有人横刀闯入一间屋子,经过一番搏杀之後,又有一队人跑了出来。
翌日,早晨,李善长一夜没睡,一直坐在李存义的灵位前。
一个负伤的家仆前来禀报,「相国,我们没抓到胡惟庸。」
李善长闭着眼,「怎会没抓到?」
「不知道拱卫司从哪里找了一个与胡惟庸身形很像的人,我们的人杀到时,才发觉那人是假冒的,我们还遭到了拱卫司的埋伏,折损了三十人。」
李善长依旧闭着眼,抬着头。
「相国,他们早有准备,就是引诱我们出城追杀,设下了埋伏,不过相国放心,拱卫司的人抓不到活口。」
李善长摆了摆手,示意身後的杀手退下。
到了午时,这些杀手都已乔装成商户,离开了应天城,前往了定远老家。
应天城还是那个应天城,宁静热闹又繁华。
下了早朝时,朱标听毛骧禀报了此事。
「殿下,圈套是设好了,昨天夜里胡惟庸就过了江北去北方了。」
朱标一路走向华盖殿,道:「真像胡惟庸说的那样,李相国派人去杀他了?」
「假胡惟庸与我们的在南郊遭到了追杀,伏击了一队杀手,对方都是死士,服药自尽了,我们没抓到活口。」
朱标道:「李相国还豢养着这些人?」
「卑职不敢断定,但从他们身上的旧伤来看,应该也是军中的人,卑职查过应天周边的兵册,这两天没有人擅离职守,各营兵马都在。」
「卑职以为这些人甚至都不是应天的兵,拱卫司还在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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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在华盖殿前停下脚步,抓贼要抓赃,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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