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摇头,"是某种新的。我们还没学会怎么命名的,某种。"
评审中心出现在视野里,像一座孤岛,周围是空荡的广场,广场上站着那些"听"的人,像某种朝圣,像某种等待被淹没的...
贺组长站在中心门口,不是站着,是被某种东西撑着,像提线木偶。线从四面八方来,从地下,从天空,从每一个还在"听"的人身上来。他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是灰色的,像清道夫,像某种已经死去很久的...
"你来了,"他说,声音是无数个声音的混合,有江鹤年的,有暗河的,有某种更古老的,像国脉本身在说话,"我等你,等了很久。从民国三十七年,等到现在。"
"你不是贺组长,"江微澜走向他,步伐稳定,像走向某种终于敢面对的恐惧,"你是闸门。是暗河和国脉打架的地方。贺组长只是你穿的一件衣服。"
"衣服?"那个声音笑了,像金属刮过玻璃,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像贺组长本人还在某个深处,还在试图说话,"不,不是衣服。是选择。贺组长选择成为闸门,因为他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他祖上是叛徒,但他自己...他自己可以是某种赎罪的方式。"
"什么方式?"
"让暗河流过他的身体,"那个声音说,"但不是被暗河控制,是成为某种过滤器,某种让暗河变得可以饮用的净化器。他在用身体承担所有的毒,然后让干净的水流进国脉。"
江微澜停住脚步,距离贺组长三米。她能闻到味道,不是血,是某种烧焦的,像电路过载的,像人在燃烧的...
"你会死,"她说,不是问句。
"已经死了,"那个声音说,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像贺组长本人在点头,"但死不是结束,是成为某种更缓慢的,某种像河床一样的,某种被需要但不被注意的..."
"存在,"江微澜说,"和我想要的一样。"
"不,"那个声音突然变了,像贺组长本人终于挤出一点自己的声音,"和你不一样。你是选择成为河床,我是被迫成为闸门。但...但我也选择了,选择接受这种被迫,选择让它变成某种...某种自愿的..."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贺组长的声音,真正的他的声音,像从很深的水下浮上来,像终于能呼吸一口自己的空气,"我祖上是叛徒,不是因为他想背叛,是因为他也想成为河床,但他失败了,他变成了堵塞。我不想重复他的失败。我想至少,至少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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