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嘈杂。
魏正宏也起身,端着茶杯,朝江一苇这桌走来。
“江秘书,”魏正宏笑容满面,“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江一苇起身,跟着魏正宏走到主桌。魏正宏一一介绍:这位是立法委员,那位是商会会长,还有几位是文化界的名流。江一苇机械地握手,寒暄,脑子却一片空白。
“江秘书年轻有为啊,”一位戴圆框眼镜的老先生拍着他的肩膀,“魏处长常夸你,说你是他得力干将。”
“处长过奖了。”江一苇低头。
“不过奖,”魏正宏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江秘书确实能干。有些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只有交给他,我才能睡个安稳觉。”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说魏处长会用人。只有江一苇听出了话里的刀子——魏正宏在提醒他,也在威胁他。
“处长,”江一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魏正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老毛病了,回去躺躺就好。”
两人对视了几秒。魏正宏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冰湖。江一苇努力让自己不退缩,虽然腿在发软。
“也好,”魏正宏终于说,“身体要紧。让马队长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我自己……”
“不麻烦,”魏正宏打断他,招手叫来马奎,“马队长,送江秘书回家。好好照顾,别出什么岔子。”
“是,处长。”马奎点头,走到江一苇身边,“江秘书,请。”
江一苇知道,这不是送,是押送。他看了眼魏正宏,又看了眼大厅里那些看似悠闲、实则警惕的“服务生”,最后看了眼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
男人正在和同桌的人谈笑风生,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江一苇想。也许那个男人只是个普通宾客,军情局盯错人了。也许海燕真的不会来,这场茶会只是一场徒劳的等待。
“走吧。”马奎在他耳边低声说。
江一苇转身,跟着马奎往外走。经过第五桌时,灰西装男人正好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男人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就在那一瞬间,江一苇看到了男人左手无名指上的一道疤。
很淡,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江一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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