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就不会再摔。”
这句?
不会。这句话太普通了。任何一个父亲都会对女儿说这种话。
她睁开眼,摇了摇头。
老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很旧了,边缘发黄卷曲,上面是一群年轻人,穿着八十年代的军装,站成一排。夏晚星认出了父亲——那个站在最边上、笑得最灿烂的年轻人。他旁边站的是老鬼,那时候老鬼还不叫老鬼,叫小何,瘦得像根竹竿,脸上还长着青春痘。
“那天拍完这张照片之后,你爸跟我说了一句话。”老鬼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了,他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和你妈。然后他教了我一个密码。”
夏晚星猛地抬起头。
“不是U盘的密码。”老鬼摇了摇头,“是他给自己设的。他说,如果有朝一日需要用暗语跟他接头,就用这个密码。密码是一个日期。”
“什么日期?”
“你五岁那年第一次掉牙的日子。”
夏晚星愣住了。
她记得那个日子。那颗门牙晃了好几天,她不敢拔,父亲说没事,爸爸来。他用一根棉线把牙拴住,另一头系在门把手上,让她数三二一。她数到二就跑了,把门把手拽了下来,牙还在嘴里。父亲蹲在地上笑了半天,说——你这丫头,胆子比我还小。后来那颗牙是在吃苹果的时候自己掉下来的,她哭了,父亲把她抱起来举过头顶,说——看,晚星长大了。
那是她五岁那年秋天的事。具体的日期——她记得,是十月十二日。
她把这个日期输进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密码错误。
“不是这个。”老鬼说,“你爸用的不是具体的日子。他用的是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编码方式。把日期、名字、地点,全部转换成数字和字母的组合。我们当年训练的时候学过,每个人都要自己发明一套编码,不能用通用算法,因为通用算法会被破译。只有自己发明的编码,才是真正的‘铁桶’。”
夏晚星看着那枚U盘,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父亲用了十年时间潜伏敌营,这枚U盘里的东西一定重要到值得他付出性命。可他为什么要把最重要的东西用最难解的密码锁起来?他怕谁看到?
“怕我。”老鬼忽然开口,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夏晚星抬起头看着他。
“他不是怕你。他是怕我们所有人。”老鬼的声音很平静,可平静底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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