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学徒小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林微言抬起头,看见小何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谁?”
“她说她姓顾,叫顾晓曼。说是您的……旧识。”
林微言的手指微微一顿。
顾晓曼。
这个名字她已经五年没有听到过了。上一次听到,是在沈砚舟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她从一个共同朋友口中得知,沈砚舟去了顾氏集团的法务部,而顾氏集团的大小姐,就叫顾晓曼。
那时候她把这个名字和“沈砚舟的新女友”划上了等号。后来她从不去打听这个名字,也不允许自己想起这个名字。因为每一次想起,都像是在伤口上撒一把盐。
“请她进来吧。”林微言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小何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林微言站起身,将工作台上的工具归拢整齐,又将那页残破的明代刻本小心地移到了旁边的临时托裱板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收拾——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看到自己工作时的狼狈,也许是因为她需要这几秒钟的时间来调整呼吸。
顾晓曼走进来的时候,林微言的第一反应是——她比想象中要普通。
这不是贬义。在林微言的想象里,顾氏集团的大小姐应该是那种光芒四射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穿着当季的高定,浑身上下写满了“名媛”两个字。但眼前的顾晓曼,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羊绒衫,搭配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平底的芭蕾鞋,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几乎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商业帝国的继承人,更像一个刚刚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的研究生。
“林微言?”顾晓曼站在门口,目光在修复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微言身上,“我是顾晓曼。冒昧打扰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从容。这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一块经过岁月打磨的玉,温润而不张扬。
“请坐。”林微言指了指工作台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下了。
修复室不大,只有二十来平米,除了一张宽大的工作台,就是满墙的工具和书架。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一个位置都有自己的故事。林微言坐在这间屋子里,就像一枚螺丝钉嵌在螺孔里,严丝合缝。
顾晓曼在她对面坐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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