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却很认真。
顾清远坐在一旁,看着他。
苏若兰从屋里出来,也坐下来看。
“这孩子,越来越能干了。”
顾清远点头。
“是好事。”
七月初一,蜜饯做好了。
顾云袖带着阿月、阿诚、狗儿来帮忙,楚明和沈墨轩也来了。一院子人,洗梅子的洗梅子,去核的去核,煮糖水的煮糖水,忙得热火朝天。
阿九跑来跑去,一会儿递这个,一会儿拿那个,脸上沾满了糖渍,亮晶晶的。
长安被阿芸抱在怀里,看着满院子的人,咯咯笑个不停。
傍晚时分,蜜饯做好了。金黄色的,一颗颗码在竹匾里,在夕阳下泛着光。
阿九拈起一颗,放进嘴里。
“好吃!”他眯起眼睛。
阿月也拈起一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溢了满口,她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蜜饯,眼眶慢慢红了。
“我爹……也爱吃甜的……”
顾云袖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阿月,以后每年都做。每年你都来吃。”
阿月伏在她肩上,点点头。
七月初五,顾清远收到吕惠卿的信。
信中说,华州的夏天很热,比杭州还热。他每天躲在屋里,不敢出门。学生们放暑假了,县学空荡荡的,他一个人坐在堂上,翻翻书,写写字,偶尔打盹。
信的末尾,吕惠卿写道:
“顾使相,在下最近常常做梦。梦见熙宁二年,咱们第一次在政事堂见面。那时王相公还在,皇上还年轻,咱们都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改变这个天下。
如今,王相公走了,皇上病了,咱们也老了。可江南的梅子熟了,华州的柿子还青着。这天下,还在。
使相,多保重。
吕惠卿顿首。
熙宁十年七月初三。”
顾清远读完信,望向窗外。
窗外,夕阳西斜,那两株梅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七月初十,顾清远带着阿九去太湖边钓鱼。
阿九第一次钓鱼,兴奋得不行。顾清远教他上饵、甩竿、看浮漂,他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有模有样了。
两人坐在柳荫下,盯着水面的浮漂。
“阿爹,鱼咬钩了怎么办?”
“提竿。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
阿九点点头,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