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特殊乘客:真相委员会的菲莱。她负责观察流放者的心理状态,并记录任何异常。
出港不久,菲莱就注意到一个细节:科农站在船尾,一直望着雅典方向,但目光不是留恋,而是……计数?他在默数港口灯塔的闪光间隔?还是在观察特定建筑的位置?
她将观察记入笔记。吕科斯则用自制的测量仪记录航线、风速、海况。这些都是真相委员会要求的“完整记录”的一部分。
海上航行最初几小时平静无波。但午时前后,东南方向出现了三艘船的影子。不是商船队形,而是松散的三角阵型,速度很快。
“是斯巴达的侦察船,”瞭望手报告,“但不像是要进攻,更像是在监视。”
果然,那三艘船保持距离跟随,没有靠近的意思。吕科斯命令船只做好战斗准备,但对方始终没有挑衅动作。
德尔斐监督船上的祭司助手阿里斯塔克斯提出一个理论:“他们在确认流放真的发生。对斯巴达来说,安提丰和科农既是敌人也是某种程度的‘合作伙伴’。现在这两个接触点消失,他们需要调整策略。”
这个分析合理。斯巴达的情报网显然已经渗透到雅典,知道今日的流放。他们的监视既是对事实的确认,也可能是在寻找新的接触机会。
未时,船队到达基西拉岛附近海域。按照计划,流放船将在这里分离。安提丰的船转向东时,甲板上的他突然做了个动作:举起右手,手掌向外,停顿三秒,然后放下。
“那是什么意思?”菲莱问。
吕科斯摇头:“不清楚。可能是告别,也可能是某种信号。”
他们记录下这个细节。科农的船向南行驶时,没有类似动作。但菲莱注意到,科农在船转向时,快速扫视了海面一圈,似乎在确认所有监视船的位置。
分离完成后,监督船队返航。斯巴达的侦察船也消失了,任务完成。
七、雅典的午后平静
流放船驶离视野后,雅典港口陷入一种奇异的平静。许多人聚集在海堤上,久久不愿散去,仿佛在消化刚刚发生的历史时刻。
莱桑德罗斯和卡莉娅没有立即离开。他们坐在港口仓库的阴影下,看着工人们收拾现场。
“你觉得结束了吗?”卡莉娅问。
“一个章节结束了,”莱桑德罗斯回答,“但书还在写。尼卡诺尔提供的名单、匿名信的信息、德尔斐的地图……所有这些都指向更深的结构。”
“你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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