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司寇。杀了他,宋楚之间必起争端。我们只求自保,不求杀敌。”
“是!”
海狼领命而去。
范蠡站在城楼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盘算。
端木赐这一关,必须过。
否则,陶邑将腹背受敌。
午时,范蠡回到猗顿堡。
西施正在厨房里忙碌,灶上炖着一锅肉,香气四溢。范平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抱着一根木棍,在地上划来划去。
“范郎,”西施探出头来,“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回来看看你们。”范蠡在儿子身边坐下,看他在地上划出的线条,“范平,画什么呢?”
“城墙。”范平指着地上的线条,“爹的城墙。”
范蠡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抱起儿子,让他坐在自己膝上:“范平想不想去看真正的城墙?”
“想。”孩子眼睛亮亮的。
“好。等吃完饭,爹带你去。”
西施从厨房出来,看着父子俩,笑了。
饭后,范蠡带着范平登上城楼。
秋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城墙上,照在孩子脸上。范平第一次登这么高,兴奋地跑来跑去,指着城下的行人、远处的田野、天边的飞鸟,不停地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范蠡一一回答,耐心得像在教一个学生。
海狼不在,换了一个年轻的校尉跟着。那校尉看着范蠡父子,眼中满是羡慕。
“范大夫,公子真可爱。”
范蠡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看着儿子在城墙上奔跑的身影,忽然想:若没有这些乱局,没有这些算计,没有这些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每天这样陪着孩子,该多好。
可这世上,没有那么多“若”。
申时,屈由来报:景梁请范蠡去营地议事。
范蠡把范平交给西施,赶往楚军营地。
景梁的帅帐设在营地中央,比景阳在时简陋些,但守卫森严。范蠡入帐时,景梁正对着地图沉思。
“范大夫来了。”景梁起身,“请坐。”
范蠡坐下,开门见山:“景校尉召范某来,有何事?”
景梁看着他,缓缓道:“范大夫,本将刚收到消息——端木赐派人去了郢都。”
范蠡心中一凛。
“他去郢都做什么?”
“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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