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必成战略要地。若晋国攻齐,可能分兵袭扰陶邑,断楚军东进之路。若齐国败兵溃逃,也可能窜入陶邑。因此,陶邑必须守住,而且要守得漂亮。”
范蠡听出了弦外之音:“将军的意思是,陶邑不仅要自保,还要成为楚国东进的支点?”
“正是。”景阳直视范蠡,“范大夫,明人不说暗话。楚国若要东进争霸,陶邑是最好的跳板。这里盐利可充军资,商路可通情报,城池可屯兵马。大王派本将驻军于此,用意在此。”
终于摊牌了。田文手心出汗,看向范蠡。
范蠡沉默片刻,缓缓问道:“那陶邑能得到什么?”
“安全。”景阳道,“有楚军为后盾,任何势力想动陶邑,都要掂量三分。此外,战时陶邑所需军械粮草,楚国可以补充。战后若陶邑受损,楚国可以援助重建。”
“代价呢?”
“战时听从调遣,提供情报,必要时配合楚军行动。”景阳顿了顿,“当然,陶邑仍是陶邑,田监官仍是监官,范大夫仍是邑君。楚国要的是盟友,不是傀儡。”
这话说得坦诚。范蠡心中飞快权衡:景阳给出的条件,比预想的要好。不是直接吞并,而是某种形式的同盟——陶邑保持相对自主,但战略上服从楚国。
“将军,”田文忍不住问,“此事大王可知?”
“本将来前,已与大王深谈。”景阳道,“大王的意思是:陶邑若真心归附,可享封君待遇,赋税减免三成,自主治理权不变。但有一条件——”
他看向范蠡:“范大夫需在郢都留一子为质。”
帐内空气骤然凝固。
范蠡的手指微微收紧。田文呼吸一滞。
“范平年幼,不宜远行。”范蠡的声音依然平静,“且范某只有此一子。”
“不是范平。”景阳摇头,“范大夫在越国时,可还有亲人?”
范蠡心中一震。他在越国的家人早已离散,这是极少人知道的秘密。景阳如何得知?
“将军说笑了。”范蠡面不改色,“范某自越国出走,孑然一身,哪还有亲人。”
“是吗?”景阳从案下取出一卷帛书,展开,“三年前,越国大夫泄庸曾密报楚王,说范蠡在会稽有一姊,嫁与当地小吏。此姊有一子,年方十二,名唤杜衡。”
范蠡的瞳孔收缩。这件事,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当年越国战乱,姐姐一家生死不明,他多方打听无果,以为早已不在人世。
“此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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