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收集昭明索贿的证据,准备在合适的时候公之于众。”范蠡顿了顿,“而且,他们不打算通过陶邑官府,是要直接……捅到郢都去。”
“这……”屈由心中一紧。若真让盐工们把昭明的丑事捅到楚王面前,不仅昭明要倒霉,他这个监官也难逃失察之责。更重要的是,此事若闹大,楚王对陶邑的信任将大打折扣,甚至可能派兵严查。
“范大夫可有对策?”
“两条路。”范蠡伸出两根手指,“其一,我出面压下去,但这样一来,盐工们会恨我,认为我与昭明是一丘之貉。其二……”
他看向屈由:“屈监官以楚国监官的身份,主动查处昭明,将证据整理后,光明正大地呈报楚王。如此,既惩处了贪官,又维护了楚国法度,盐工们的气也能顺。”
屈由心中快速权衡。第一条路简单,但后患无穷;第二条路艰难,却是一劳永逸之策。而且,若真能查处昭明,他在楚王心中的分量也将不同。
“在下选第二条。”他最终道。
“好。”范蠡点头,“隐市已收集了部分证据,稍后会送到监官手中。但有一条:查处昭明,需按楚国律法程序来,不可私刑,不可滥用职权。陶邑可提供协助,但不会越权。”
“理应如此。”屈由郑重道,“在下这就起草弹劾奏章,三日内必送郢都。”
范蠡拱手:“有劳了。”
酉时,屈由送走范蠡后,立刻关起门来,开始起草弹劾昭明的奏章。他写得很慢,每句话都反复推敲,既要列举罪证,又要避免牵连过广。那些隐市送来的证据——昭明索贿的清单、货栈管事的证词、盐工们的控诉——摊了满桌,触目惊心。
而与此同时,昭明正在驿馆中欣赏他的“收获”。象牙找回来了,面子保住了,他心情大好,甚至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拿”些什么。完全不知,一场风暴正在向他袭来。
司马青则揣着五十金,悄悄溜进了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小赌坊。他想好了,就赌三把,赢了就走。第一把,他赢了十金;第二把,又赢了二十金;第三把……
他押上了全部八十金。
骰子转动,落地。
“四五六,大!”
司马青眼睛红了,不是输的,是赢的——八十金翻倍,一百六十金!加上之前赢的三十金,他有一百九十金了!还了赌债还能剩不少!
“再来!”他嘶声道。
赌坊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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