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被搜身的羞辱,需要一个交代。
“叫昭监官出来!”
“凭什么搜我们的身?我们是贼吗?”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上工!”
呼喊声越来越大,引来了更多围观者。货栈管事急得团团转,派人去驿馆请昭明,又派人去请范蠡,但两边都还没有回应。
昭明此刻正在驿馆清点他的“收获”。象牙失窃让他耿耿于怀,但眼前这些蜀锦、青瓷、好酒又让他暂时忘记了不快。他摸着那套越窑青瓷茶具,想象着带回郢都后,在同僚面前炫耀的场景。
“监官!不好了!”仆从慌慌张张跑进来,“货栈那边……盐工闹事了!”
昭明脸色一沉:“闹事?反了他们!叫守卫去,抓几个带头的,杀一儆百!”
“可是……人太多了,有几十个……”
“几十个又如何?”昭明冷笑,“我乃楚国监官,代表楚王,他们还敢造反不成?去!让司马监官调兵,把闹事的都抓起来!”
仆从不敢违抗,匆匆去了。
与此同时,猗顿堡书房。
范蠡正在听海狼汇报:“……司马青已经收到郢都刘主事的回信,同意首批采购五百金装备,三成返利。约定七日后在陶邑城外交易,货到付款。”
“七日后……”范蠡手指轻叩桌面,“来得及布置。昭明那边呢?”
“昭监官已下令调兵抓人。”海狼担忧道,“大夫,若真让楚军抓了盐工,恐怕会激起民变。”
范蠡沉默片刻,起身:“备车,去货栈。”
“大夫,您的伤……”
“无妨。”
货栈外,气氛已剑拔弩张。数十名盐工与二十余名楚军守卫对峙,双方都握着家伙——盐工们拿的是盐锄、扁担,守卫们持的是刀剑、长矛。
“让开!再不让开,格杀勿论!”楚军小队长厉声喝道。
“凭什么抓人?我们犯了什么法?”一个年轻盐工毫不退缩,“你们楚国监官丢了东西,就污蔑我们是贼,还搜我们的身!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就是!搜身也就罢了,还要抓人?当我们陶邑人好欺负吗?”
人群激愤,步步紧逼。楚军守卫们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愤怒人群,也不禁后退。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在人群外停下。范蠡在阿哑搀扶下走出车厢,肩伤处的绷带渗出淡淡血迹。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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