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休养数日。
“废井?”范蠡听完汇报,看向阿哑,“是你安排的?”
阿哑点头,打手势:井壁苔藓是特意涂的,井下铺了软草,不会真伤着。但昭明受惊不小,已经嚷嚷着要回驿馆休养。
“做得好。”范蠡赞道,“让他受点惊吓,安分几天。等他休养时,让盐工‘无意中’透露,说那口废井之所以废弃,是因为前些年闹鬼,淹死过三个盐工。”
阿哑眼中闪过笑意,继续比划:已安排妥当,今晚就有盐工去驿馆附近烧纸钱。
“那就更好了。”范蠡微笑,“昭明此人,贪财但胆小,经此一事,至少半个月不敢再去盐场找麻烦。”
正说着,海狼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大夫,司马青那边……出事了。”
“输光了?”
“不只是输光。”海狼压低声音,“他在千金坊借了高利贷,利滚利,现在欠了八百金。放贷的是本地一个叫‘黑三’的地头蛇,扬言三日不还,就剁他一只手。”
范蠡皱眉:“这么快就陷进去了?看来这司马青,比我想的还要嗜赌。”
“更麻烦的是,”海狼继续道,“黑三不知从哪打听到司马青是楚国监官,今早派人到军营送信,说若还不上钱,就去郢都告发他‘勒索地方、聚赌欠债’。”
“有意思。”范蠡反而笑了,“这黑三倒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司马青的身份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那我们现在……”
“你去见黑三。”范蠡沉吟道,“替司马青还了这八百金,但要让他签下新的借据——不是欠黑三的,是欠我们‘陶邑钱庄’的。利息按市价,但可以分期偿还。另外,告诉他,从今往后,不得再踏足赌场半步。”
海狼不解:“为何要救他?让他被黑三告发,不是更好?”
“告发了,楚国换一个监官来,我们又要重新应付。”范蠡摇头,“而一个欠我们钱、有把柄在我们手中的司马青,比一个新来的监官,有用得多。况且……”
他顿了顿:“司马青毕竟是景阳的人。若他在陶邑出事,景阳脸上无光,对我们也没好处。”
海狼恍然:“属下这就去办。”
“记住,要做得‘偶然’。”范蠡叮嘱,“让司马青觉得,是你在街上‘偶遇’被追债的他,出于同僚之谊才出手相助。不要让他知道,我们早就清楚他的底细。”
“是!”
海狼离去后,范蠡走到院中。阳光正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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