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
“姜姑娘那边,需要回复。你亲自去一趟齐国,面见姜姑娘,告诉她:牌先留着,未到用时。但请她密切关注田氏动向,若有可乘之机……”范蠡顿了顿,“可适当推波助澜。”
白先生心中一凛:“大夫的意思是……”
“田氏内斗,对齐国是祸,对陶邑却可能是福。”范蠡淡淡道,“但我们要做的,不是直接插手,而是借势。具体的,你与姜姑娘商议,她明白分寸。”
“属下明白。”白先生迟疑道,“只是属下若去齐国,陶邑这边……”
“有海狼和阿哑在,无妨。”范蠡起身,走到地图前,“三位监官那边,情况如何?”
“昭明今早又去了盐场,说是要‘深入核查’盐井出卤量,实际上是想再捞一笔。司马青昨夜在城西新开的‘千金坊’赌到寅时,输了二百金,今晨找属下‘借支’俸禄。”白先生苦笑,“屈由倒是真在做事,已将三年账目梳理完毕,提出十七处疑点,要求七日内给出解释。”
范蠡点头:“昭明要钱,给他。从盐场‘特别支出’中划五百金,就说‘孝敬’昭监官的辛苦费。司马青那边……你借他一百金,但要让他签借据,利息按市价。屈由的疑点,让账房逐一核对,能解释的解释,不能解释的……推到战时混乱上去。”
“推到战时?”白先生一愣,“这岂不坐实我们账目不清?”
“就是要坐实。”范蠡转身,眼中闪过算计,“账目太清楚,反而惹人怀疑。有些糊涂账,才显得真实。况且,战时混乱是事实,楚王也清楚。只要大数目对得上,细节上的出入,屈由会‘酌情处理’的。”
白先生恍然:“属下懂了。”
“另外,”范蠡补充,“你走之前,安排一场宴席,请三位监官赴宴。我要亲自见见他们,摸摸底细。”
“何时?”
“就今晚。”
白先生退下后,范蠡在书房中踱步。窗外的老槐树在晨风中摇曳,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父亲,您若在,会如何应对这般局面?
一面是楚国监管,一面是齐国内乱,一面要维持陶邑生计,一面要寻找出路……
乱世之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范蠡知道,他没有退路。从当年离开越国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走这条荆棘之路。
午时,盐场传来消息:昭明“核查”盐井时,“不慎”跌入一口废井,虽被及时救起,但扭伤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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