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不轨。”
范蠡冷笑:“这是要将景阳逼上绝路。若景阳为了自保,必会加紧攻城,以示忠心。”
“那我们……”
“按原计划。”范蠡道,“质子‘护送’队伍明日出发,但途中会有‘意外’。你让隐市的人准备好,务必做得干净。”
“可是夫人那边……”
“西施的事,我来处理。”范蠡站起身,肩伤处传来刺痛,但他面不改色,“你只需办好质子之事。记住,孩子必须‘死’,尸体要真,要能让楚国验尸官验明正身。”
白先生重重点头:“属下明白。”
夜深人静时,范蠡独自坐在院中石凳上,望着满天星斗。他想起多年前,在越国宫中的那个夜晚,西施为他弹琴,月光洒在她身上,美得不似凡人。
“夷光,”他那时唤她的本名,“若有一日,我能给你安稳生活,你可愿随我远走高飞?”
她停下琴声,抬眸看他,眼中波光流转:“范郎去哪里,夷光便去哪里。”
“哪怕颠沛流离?”
“哪怕颠沛流离。”
后来,他们真的颠沛流离了。从越国到齐国,从齐国到陶邑,一路风雨,一路艰险。可她从未抱怨,总是默默陪在他身边,用她的方式支持他。
“西施,”范蠡对着夜空低语,“等我。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星辉洒落,照亮他眼中坚定的光芒。
而在百里之外的一处隐秘庄园内,西施正抱着孩子,坐在灯下。李婆婆已被安置在隔壁房间,灰衣人守在院外,不允许她们随意走动。
门开了,灰衣人首领走进来,手中端着饭菜。
“夫人请用。”
西施抬头看他:“你们到底是谁的人?要将我们带去哪里?”
灰衣人首领沉默片刻,摘下蒙面。那是一张陌生的脸,约莫四十岁,面容刚毅,眼中有种军人的锐利。
“在下受姜禾姑娘所托,护送夫人前往安全之地。”他躬身道,“陶邑如今危如累卵,范大夫自身难保,夫人若回去,恐有不测。姜姑娘已在齐国海滨为夫人备好住所,待局势稳定,再送夫人与范大夫团聚。”
西施心中一紧。姜禾?那个与范蠡有生意往来的齐国女商人?她为何要这样做?
“这是范郎的意思吗?”她问。
“范大夫……尚不知情。”灰衣人首领迟疑道,“姜姑娘是出于好意。夫人,陶邑之战,无论胜负,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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