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损。公子要送信给谁?老朽可帮忙。”
端木羽看着那封浸透自己汗水血迹的信,热泪盈眶。
“送……送进宫里,给宋公。必须……亲手……”
说完,他又昏了过去。
老者收起信,叹了口气:“造孽啊。这世道……”
同一时刻,楚国郢都,楚王宫中。
楚王熊章正大发雷霆。案前跪着刚刚返回的熊胜,他肩头绑着绷带,面色惨白。
“五千水师,攻一小城不下,反折损大半!熊胜,你还有脸回来!”楚王将竹简砸在地上。
熊胜以头触地:“臣罪该万死!但陶邑守将范蠡狡诈异常,火攻、埋伏、巷战……臣已尽力!”
“尽力?”楚王冷笑,“景阳去之前,也这么说。可他现在围城七日,损兵折将,仍未能破城!难道那范蠡真是神人不成?”
阶下群臣噤若寒蝉。屈晏站在文官队列中,眉头紧锁。他想起数月前与范蠡的交易,想起那人的眼神——平静下藏着深渊。
“大王。”老臣昭奚恤出列,“老臣以为,陶邑之事,或可转圜。”
“转圜?”楚王瞪眼,“西施被劫,寡人颜面扫地!若不拿下陶邑,天下诸侯岂不笑话?”
“大王,陶邑可拿下,但不必血战。”昭奚恤缓缓道,“范蠡此人,重实利而轻虚名。若能许以高位厚禄,或可招降。如此,陶邑归楚,盐利尽得,又不损兵折将,岂不两全?”
楚王沉吟。他虽愤怒,但也知昭奚恤说得有理。连年征战,楚国国库已虚,若再为陶邑损兵折将,实非上策。
“那西施之事……”
“一女子而已。”昭奚恤道,“范蠡若降,其妻自然归楚。届时是杀是留,全在大王一念之间。”
楚王脸色稍霁。正欲开口,殿外忽有急报:“报——景阳将军使者到!有密信呈大王!”
“宣!”
使者匆匆入殿,呈上帛书。楚王展开,是景阳亲笔,详细禀报七日战况,最后写道:“……范蠡愿以陶邑称臣纳贡,以亲子为质。臣以为,若强攻,陶邑必成焦土,于国无益;若纳降,则盐利尽得,兵不血刃。恳请大王定夺。”
楚王看完,将信传给众臣。殿中顿时议论纷纷。
“景阳将军所言有理!陶邑盐利丰厚,若得焦土,实为可惜!”
“但范蠡狡诈,万一诈降……”
“质子在手,何惧诈降?”
“西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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